“那好吧,聽局長的,我去醫院裡安排一下。”他站起身轉身就走了。
“老關,明天呼叫你自己的人,今天太晚了,明天早一點。一定要把事情給我弄清楚。”
“好。”
對於審問嫌疑犯的事兒,也必須要本著人道主義,先治療後審問,還要經過醫生的同意,是否具備審問的條件?如果傷者太重了,那你還真不能硬來,否則出了事,誰都有責任。
林耀回家美美的睡了一覺,對這事他還真不太在乎,你們持刀傷人,還不讓我反抗了嗎?
可第二天早上,他剛到局裡,就聽到一個令他震驚的訊息,昨天晚上,那個持刀的人,竟然在醫院裡跑了。
早上關世威早早帶著人去了醫院,可是,到了要交接的時候,才發現犯人沒了,看守的警員茫然無措,根本不知道啥時候跑的。
這就離了大譜了,關鍵的嫌疑人沒了,這案子還怎麼辦?
關鍵是怎麼可能丟?這是不是有點太明目張膽了?
關軍在告訴完林耀這個訊息後,也沒有說別的,因為現在的事說啥也沒用,就看後續怎麼發展吧。
慢慢的全域性都知道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科裡的幾個人都拽過林耀開始詢問,畢竟昨天晚上他們在一起喝的酒,誰知道會出現這種事?
只有蘇玉興災樂禍,我沒去就對了。
局長也是大為惱火,當著高明的面是大發雷霆,但是高明一言不發,問我就是不知道。
而那兩個民警也是一無所知,也不知道怎麼丟的,反正他們沒脫崗,嫌疑人一首在一個單獨的留觀室,手上還帶著個手銬,早上進去的時候,手銬打開了,人沒了。
經過仔細詢問,只知道昨天晚上關副局去了一趟,給他們兩個交代了一下任務,然後就走了,中間就只有醫生進出過。
沒辦法,關世威審問了另外兩個在醫院的人,這二人的表述和其他人基本一致,但是他們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受傷太重,而且指明是林耀打的,牙都被打掉了。
關世威經過仔細觀察,這二人確實是牙掉了,但是臉上有擦痕,根本就不像是打的,好像是臉與地面親密接觸過。
沒辦法,他只能回來向局長請示,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搜捕吧,看人到底跑到哪去了?可上哪去找啊,都不知道啥時候丟的,早就跑沒影了。
沒有主要嫌疑犯,這事就不能定性,其他幾人都一口咬定與這個人不認識,只不過是巧合,那你又能怎麼辦?
而且特別是醫院那兩個人,反咬一口,說林耀打他們,非要向上級部門告狀不可。
對於他們倆局長根本不放在眼裡,收拾一頓就老實了,另外因為有人持刀了,林耀反抗,這也說的過去,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一夥的,你們說不是就不是了。
關鍵是人跑了怎麼辦?怎麼處理?
而押在局裡的這幾個人,高明己經向他請示,從表面上看來,他們沒什麼錯,是不是應該放了,己經關了一宿了。
不放總關著也不是那回事,畢竟也沒有證據證明他們之間認識,所以到最後你也只能放人。
政工科裡邊的氣氛也很沉悶壓抑,林耀待著實在是煩悶,站起身,走出門外,想去院子裡抽根菸。
在他心中認定這事就是高明乾的,別人也幹不出來,也沒那個權利,你膽子也太大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