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事又成了局裡的話題,關鍵是誰也沒見過這陣勢啊。
那幾個小子被關在審訊室,問了幾句之後,就沒人管他們了,關軍的意思是看看高明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萬一真要不行了,這邊馬上下手,再深挖一下。
中午的時候,醫院終於傳來訊息,高副局長由於驚嚇過度,血壓上升,造成腦部大面積出血,膝蓋粉碎性骨折,連腳踝也骨折了,頭上還有一個大口子,失血過多,現在己經送進了搶救室,其它情況不知道了。
這個訊息一傳回來,有的人驚訝,有的人幸災樂禍,也有的人心驚膽戰,特別是劉海,如果高副局長要是倒下了,誰給他撐腰?
既然是這種情況,那他一時半會兒就上不了班,甚至以後還能不能繼續工作,誰也不知道。
同時,局長也拿到了林耀的化驗報告,血液裡沒有酒精的留存,這就證明林耀說的沒錯,酒精對他無用,這事其實也令他很是驚訝。
那既然是這樣,那就必須還林耀的清白。於是他把關軍叫了過來:“你去,把醫院那兩個受傷的弄回來,再深挖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隱情。這事必須還林耀一個清白。”
“是。”關軍接到命令馬上開始行動,劉海此時己經被拋棄了。
事兒弄明白了,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的,嫌疑犯跑了,這可是大事,責任到底是誰的?還需要進一步的瞭解,紀檢組馬上到位,開始具體詢問看守的人員。
那兩個摔掉門牙的小子,兩天之後終於扛不住了,他們知道高明倒下,沒人給他們撐腰,這幫人收拾他們像玩似的,所以交代出他們是被唐清泉指使的,就是要誣陷林耀,但是具體原因他們不知道,他們也只是個小馬仔。
在他他眼中,這也就是個碰瓷,算不得大事,不交待說不一定受什麼罪呢?
那還有什麼說的,首接去抓唐清泉,但是此時的唐清泉著己經跑的沒影了,不只他,連高亮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爸住院,他只照了一面,然後人就沒了。
事不言而喻,但是沒證據,所以關軍就把唐清泉所關聯的各個小買賣,全部清查了一遍,人是跑了,買賣跑不了吧?哪怕是你再回來,也損失慘重,想東山再起很難。
而那兩個警員一口咬定,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丟的,他們也深知,哪怕是真有隱情,也不敢說,說了那罪過更大。
沒辦法,現在主要負責人還住在醫院裡,事就到這了,繼續往下追查,也找不到具體人。
局長和政委一商量,先給那兩個警員處分吧,其他的以後再說,案子就先這麼掛著。
至於那幾個小流氓,也沒有確鑿的證據,他們與那個嫌疑犯有勾結,頂多也就算個碰瓷,那就拘留半個月吧。
林耀的嫌疑算是洗清了,沒他什麼事了,但是真正的主犯卻跑了,這事還不算完。
但是最大的靠山己經被林耀解決了,暫時在局裡沒有其他敵人了,剩下的就是安心工作。
這件事結束之後,事實上大家都沒想到會有這樣戲劇性的結果,蘇玉也是一樣,她原本以為林耀肯定是完了,誰成想會是這樣的呢?讓她也有點措手不及。
年輕人,城府還是不夠,太外在了,這讓科裡的人對她也是敬而遠之。
她現在感覺在政工科待的很不自在,後悔嗎?那肯定後悔,但沒什麼用。她很懷念剛來政工科的日子。
想調出去又捨不得,畢竟這地方也是個非常好的科室,有一定的權利,對於它一個女警來說,算是很好的選擇了,要麼就乾脆當一個普通的內勤,可她不甘心吶。
林耀這幾天忙著蔡文麗結婚的事,家裡的大事小情,蔡顯兩口子都會和他商量,拿不準主意的也找林耀。
五一這天,林耀盛裝出席,他作為女方送親的一員,也就是小舅子的身份,什麼拎鞋,掛鐘,掛門簾,這一系列事都需要他。
今天送親的人員,還有關軍兩口子,這都是和蔡顯關係特別好的,8點多鐘接親的人員終於來了。
新郎叫夏正海,人長得還行,林耀也見過兩次,也是個老師。
“七哥,七哥,我可算找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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