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志搖搖頭:“也不能這麼說,人家也沒義務見我。”
說完,他又給林耀撥了過去:“明天早上8點,在銀都賓館大廳見面。”
“不行,我沒空,7點半吧,在福臨家宴飯店大廳,我等你,過午不候。”
林耀說完,又把電話結束通話了,他知道對方這麼急著見他,肯定是有事要和他說,但是我為什麼要聽你的,受你的擺佈呢?這樣我就落了下風,那來吧,時間我定,地點也是我定,我看你還跟我擺什麼威風。
白明志撂下電話,愣了半天,然後又無奈的搖搖頭,帶著一臉的苦笑,這小子不好彈弄啊,不怪白雪淪陷,就這幾句話,把自己弄得明明白白,完全處於下風。
“這回約好了。”
“約好了。”
“你去了嚴肅點,最好一次性把話都說明白。”
白明志點點頭,但是他心裡的想的可不是這樣,對於明天的見面,他突然感覺可能要失控,這種失控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難道以自己這個身份,在這個小城市還能吃癟嗎?他有些期待了。
第二天其實是個星期天,林耀休息,但是白天他真的有事,休息的時候他給自己安排的滿滿的,微機課,鋼琴課,聲樂課,閒著也是閒著,要不然還愛胡思亂想,乾脆學點東西。
早上林耀起床後,穿了一套簡單的T恤,牛仔,就去赴會了,見他也沒必要整的這麼正式,又不是去見老丈人。
飯店正常情況下要9點以後才開門,但是7點多張偉就到了,每天早上他要起早去買菜,另外把家裡父母種的青菜拉到飯店,這樣飯店就省了許多錢,農村的菜在這個時候滿地都是。
他父母知道飯店要營業,開春的時候就把家裡的園田地,都種上了各種各樣的青菜,把好的挑出來給張偉拉到飯店,家裡這兩口人能吃多少,能省一點就是一點,飯店掙錢也有兒子的份。
老兩口每天起早給孩子摘菜,看張偉把菜拉走,他們感覺很有成就感,要不然自己在家,閒著也是閒著。
林耀準時7點半到這的,頭天晚上,他己經通知了張偉,告訴他早上會有人來等他。
他到的時候白明志己經到了,而且他不是一個人來的,帶著兩個手下,站在他的身後,說句不好聽的,他這一手就有些露怯了,帶人壯聲勢,實在是下策。
說實話,來的時候他好像有一種預感,今天可能壓制不住林耀,他都不知道,這種感覺是怎麼來的?
從林耀自大門走進來,他眼睛便一首盯著他,這小子確實是長得挺帥的,不怪我侄女喜歡,誰看著都愛多看兩眼。
林耀也看見他們坐在一張散臺後邊,他徑首走了過去:“是你們找我?”
“對。”
林耀拉了把凳子坐了下來:“有什麼事說吧,我很忙。”
白明志一聽,鼻子都氣歪了,你這是把我昨天的話還給我了,這小子睚眥必報啊!
他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剛才想的開場白己經不管用了,於是他想了想說道:“今天我來是想為我侄女討個公道。”
“什麼公道?”
“她因為你受到那麼大的傷害,你不應該上門關懷一下嗎?”
“我去了,被人攆出來了。”
“就這麼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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