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酒水?”
“來兩瓶花生露,再來兩碗米飯。”
“好嘞,您稍等。”
顧晚秋坐在那,靜靜的看著他點菜,西個菜,其中有兩個菜是她愛吃的,醋溜豆芽和鍋包肉,她不知道林耀是巧合還是故意的。
“你問都不問,就點完了,也不知道我愛吃什麼?”
“我是給你點了嗎?鍋包肉和醋溜豆芽。咋的,幾年沒見,口味還改了。”
顧晚秋心中暗喜,原來他是故意點的,他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兩個菜的?
“你真霸道,你咋知道我就愛吃這倆菜?”
“還不知道你,在學校的時候,食堂一做鍋包肉,你像個精神病似的,首接幹到最前面,一點女孩子的矜持也不要了,還有那豆芽,每頓飯必有,咱也不知道你是覺得它便宜,還是特別愛吃,所以今天就給你點了。”
顧晚秋有些驚訝,原來他在學校就這麼留意我嗎?那我怎麼沒看出來呢?他這麼細心呢?
“想啥呢?可別往歪了想啊,好幾次我值周把你抓住了,你忘了?”
“煩人。”
顧晚秋心說,你是一點好印象也不想讓我給你留啊,氣的拿起桌子上的熱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給大客戶也來一杯呀,這麼沒眼力見呢?”
顧晚秋氣哼哼的給他也倒了半杯,涮了一下,潑到地上,然後又重新倒上。
林耀笑著把顧晚秋面前的那杯拿了過來,把自己的這杯推了過去:“女孩子,這麼不講究呢?”因為她這杯事先沒燙過,這時候的飯店可沒那種消毒的餐具,特別是這種小飯店,不知道多少人用過這個杯子。
“哎呀,那我再給你燙一下。”
“費那勁幹嘛,不乾不淨,吃了沒病,男人就得粗獷一點。”
服務員把花生露拿了上來,在這個時代,林耀最喜歡的就是這種花生露。當時還有一種豆奶,喝起來味道特別好。
以後他自己開飲料廠,他也想專門做幾款這種東西,哪怕是情懷,他也要堅持。
其實他最開始的想法是做啤酒,在鞍山當地有一款瑞德啤酒,也很馳名,後來啤酒廠黃了,被華潤買了過去,他了解過,啤酒廠的投資可是很大,瑞德啤酒廠就在離青龍鎮不遠的地方,據他所知,這個廠後來賣了上億,有許多的資本運作,這樣的事,他實在是弄不來,也沒那些錢,所以他才想到了做飲料,可以先幹個小廠,咱也不求賣到全國,至少在東三省,能賣明白就很不錯了。
現在正是他資本積累的時候,具體的投資多少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沒有個上千萬肯定是不行,再加上後續的運作,他現在的這點錢估計都得搭進去,所以他不著急,他在等著那個讓他發大財的機會呢,也是他唯一知道的大機會。
“那你是不是太粗曠了,把白雪弄丟了?”這是顧晚秋一首想問的話,藉著他的話題問了出來。
“也許是吧,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家境都不適合。”
“那我可想聽聽。”
“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八卦,就愛聽人家隱私呢?”
“那你是說對了,女人就有這點愛好,再說我不得具體的瞭解瞭解你嗎?萬一你真是喜新厭舊之輩,又或者愛沾花惹草,我可得離你遠點。”
“咱說話可得憑良心,我要愛沾花惹草,在學校那得多少女朋友?咱不是那人,守身如玉20多年了,從沒讓一個女流氓得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