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也沒看到你,家裡的東西,準備好了嗎?”
“買好了,今年就我一個人,用不著太多東西。”
“你姐也不回來?”
“不知道,沒訊息。”
林子義嘆息一聲,又彎下腰掃雪,林耀也進屋拿著工具和老叔一起幹。
早年間林耀挺不愛過冬天的,因為隔三天兩天就下一場雪,有時候那雪下的特別厚,都能過膝蓋,光掃雪就要很長時間,因為你還要把它從院中運出去,誰家院子裡堆著大雪堆,讓人看著笑話,至於說堆雪人,說實話還真不太多,這時候的東北,天天看雪,誰拿它當回事?
林耀給林子義準備了過年的禮物,有酒有肉,還有水果,老叔一家對他還算不錯,所以東西不能少。
林子義看著這一堆東西說:“掙了錢,仔細點花,這麼造可不行,東西我就不要了,你把那葡萄酒給我弄一瓶就行,去年喝著挺不錯的。”
“都拿回去吧,還有不少呢?別和我撕吧,要不然我還得給你送,你也知道我不願意過去。”
林子義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坎這輩子算是過不去了。
下午的時候,張偉從鞍山回來了,一進院就大呼小叫的:“二耀,二耀,在不在家?”
林耀從屋裡走出來:“你這幹嘛,叫魂呢?一聲一聲的。”
張偉嘿嘿一笑,緊跑兩步,竄了一個高,用手摟住林耀的脖子,好像掛在林耀身上似的,他倆現在的個頭差距有些大,林耀總感覺他沒長,而事實上是他長的太快了。
“想沒想我?”
“想你幹嘛?你也不是小姑娘,有啥可想的?”
“你這是重色輕友。”
“小屁孩一個,還知道重色輕友了。”
“別得瑟,像你不是小屁孩似的。”
“你瞅瞅,就咱倆,誰像小屁孩。”
張偉鬆開手看看林耀,又看看自己,有點不自信的說:“你說這玩意也怪了,人家長個都往上面長,我怎麼感覺我往下邊長,長地裡去了,越長越矮呢?”
“你可拉倒吧,哪有往地裡長的,你那叫土埋半截子。”
張偉這下不幹了,一下子竄到了林耀的後背上:“你才土埋半截子呢。”
二人打打鬧鬧的進了屋,林耀問:“你這回沒回家呢?就跑我這來了。”
“沒呢,這不剛回來嗎?對了,我給你帶東西了。”
他從隨身帶的大包裡,拿出一個牛皮紙袋:“這是咱們飯店自己灌的腸,可好吃了,一個是肉的,一個是雞蛋的,我特意給你留的。”
“你這是飯店給你發的,還是你自己買的?”
“我哪有錢買,飯店發的。”
“那趕緊拿家去給你媽帶回去,好容易發點東西,讓你媽也高興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