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耀一聽是林紅的事,心裡就有些膩味,自己己經兩年沒見他們了,就是躲著他們,讓他們知道知道,自己不待見他們。
“仗肯定是沒少打,前幾天姐回來了一趟,說馬躍和人賭錢,輸了不少錢,人家天天上門要賬。”
林耀一聽,心中異常的生氣,這個沒溜的玩意,就是欠收拾。
“那她回來是啥意思?”
“她具體沒說,就是看你沒在家,又走了,我看那意思,估計是想和你借點錢吧。”
“找我借錢,他馬家的事,馬建國為什麼不管,找到孃家幹什麼?”
“估計是管不了,或者沒錢唄。”
“那你告訴我是什麼意思?讓我管他?”
“我合計要不咱倆去看看?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林耀一聽急忙擺手:“要去你去,我肯定不去。”
“關鍵是我去也不頂用啊,聽說他欠了好幾萬塊錢呢。”
“啊,我聽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想讓我給他拿那好幾萬塊錢。”
林濤沒吱聲,但那意思就是。
“你怎麼想的?我掙錢容易嗎?我該他的,他耍錢輸了,我就給他還賬,他他媽是我兒子嗎?就這樣的,以後別讓他進家門,我見一次打他一次。”
其實林濤也覺得這事有點過分,但是他也沒想讓林耀全拿這筆錢,他這兩年也省吃儉用的攢了2000多塊,取出了1500,打算給姐姐送去,多少是個心意,要是林耀能幫一把,那就更好了。
“姐肯定是沒有辦法了,要不然不能回來。”
“那肯定的呀,她但凡有活路,她都不會想起這個家,她結婚三西年了吧,我對她夠用吧,她從來沒回來看過我一次,沒結婚的時候我就養著她,這結婚了,哪怕你拎點水果來看看我都行,馬躍每次來見我,都是為了要點紅包,從我身上撈點錢,我為什麼過年都不回來?這就是原因,我倒不是差那些錢,我是看不上他這個人,哥,親兄妹也是需要禮尚往來的,沒有人總願意一廂情願,說句不好聽的,平時你都幹嘛了?”
“可姐從小不就是那個樣嗎?”
“那我就得永遠包容她呀,另外,這回他賭錢輸了,我管了,下回呢,我還能給他還一輩子債嗎?你只要伸手,他就有了依靠,這事你別管,他要繼續這麼下去,那就是個無底洞,我倒覺得如果過不下去,趕緊讓我姐和他離了也挺好。”
“都有孩子了,怎麼能說離就離?”
“不離就窩窩囊囊的過一輩子,關我什麼事?要不你就找媽去,你不是經常和媽聯絡嗎?讓她解決,以後這樣的事別找我。”
林耀說完,轉身就走,一天天的沒一個省心的。
我哪有心情管你們,我自己的事還不知道誰管呢,對於工作安排,他也是一點眉目沒有,據他了解,上一屆的同學分配的也不太好,沒有人脈的,去的單位,要麼是掙得少,要麼就是馬上快下崗的。
到了雲海,他在公司轉了一圈,晚上的時候他拎了點酒菜,首接去了蔡顯家。
“你這什麼情況,想喝點?”
“喝點吧,心中煩悶。”
“你有啥可煩悶的,為了工作的事?”
“有一部分吧,還有我姐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