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離奇的傳言,和六樁命案連在一起,更多了幾分詭異和驚悚。
李雲昭眸光閃動,冷然道:“我不信鬼神,更不信一個虛無縹緲的神仙娘娘廟能收走這麼多人命。喬婉孃的命案,已經查清,兇手就是楊富商。還有一個楊三潛逃在外,遲早會抓捕歸案。下面五樁命案,我一樁一樁都查清楚。殺人兇手,一個都逃不了!”
小嶽巡捕看著光芒灼灼的李雲昭,眼中流露出心醉和痴迷。
老葛巡捕心想虧得我年歲大孫兒孫女都有了,要是年輕個二三十歲,只怕就要和小嶽巡捕做情敵了。
正說著話,厲遠山抱著一摞卷宗回來了,招呼李雲昭:“這是另五樁命案的卷宗,我一併都帶來了。今晚我們熬夜看卷宗,先查詢線索。”
李雲昭點點頭應下。
一行人就在邢州府的飯堂裡,隨意吃了一些填飽肚皮,然後十人都聚在厲遠山的屋內,傳閱翻看卷宗。
有關神仙娘娘的傳言故事,眾人都聽了一回,也各自覺得離奇荒誕。
“第二樁命案,死的是一個十七歲的女子。她的丈夫自小就是個病癆,娶媳婦當日都沒能下榻,這位苗娘子,是抱著公雞拜的堂。”
厲遠山翻開第二樁命案的卷宗,皺眉說了下去:“苗娘子嫁進陳家的門半年,夫婿病情並未緩和,反而越來越重。在正月十六那一日,苗娘子死在家中,同樣是被利刃割喉而死。”
“苗娘子死後,陳家來報案,只說是兇人夜闖陳家,殺了苗娘子之後飛天遁地不見蹤影。”
“姚巡史帶人驗屍查案,並未找到有用線索,只能照著陳家人口述,畫出了這位飛天大盜的肖像圖。”
一張薄薄的紙被展開。
李雲昭瞥一眼,冷笑不已。
葛巡捕抽了抽嘴角。
小嶽巡捕忍無可忍脫口而出:“黑衣蒙面,就露出一雙眼。誰能抓得住兇手?”
只見這張紙上,畫著一個黑衣男子,頭臉都被蒙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
懸賞倒是不少,提供線索的獎五貫銀子,能幫助府衙抓獲兇手,可以拿三十貫。
厲遠山咳嗽一聲:“大家都說說看,明日要如何查這樁命案?”
立刻便有捕快應聲:“還像喬娘子命案一樣,先挖棺驗屍!查明真正的死因,再從陳家人入手細查。”
“對,就查陳家人。喬娘子是一樁殺妻案,說不定,苗娘子也是被夫家所殺。”
眾捕快群情激昂之際,李雲昭忽地問了一句:“這陳家可是邢州的富戶?”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厲遠山。
厲遠山神色有些微妙:“正是。陳家經營綢緞莊,家資頗豐。而且,陳老爺心善,經常捐錢,修路造橋。鄉鄰族人誰家遇到難事,去陳家都能借到銀子。可謂是邢州府一等一的善人。”
“殺人案發後,姚巡史親自審案。陳家上下都被審過了,並無嫌疑。”
“我們既來查案,自要重新問審。”李雲昭接過話茬:“陳家人還得細審。”
厲遠山點點頭。
熬到三更,眾人各自回去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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