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姚巡史派了十個人過來。厲遠山將人手打亂分隊,保證四隊人中都有自己人,走前沉聲囑咐:“今日我們分頭行動,挖了棺木後,將屍首全部帶回巡捕房這裡,老仵作要一一驗屍。”
“大傢伙都記住,開棺前,只說大理寺重查命案,神仙娘娘廟井底撈出的殘肢一事,就別提了。”
眾人一同拱手應是。
李雲昭這一隊共有五人,小嶽巡捕和老葛巡捕理所當然地在這一隊,另有昨日領路的孫捕快,還有一個周捕快。
這個周捕快,生了一個鷹鉤鼻,眼神有些不善。走在李雲昭身後,不時無聲冷笑。
孫捕快故意放慢腳步,扯了扯周捕快的衣袖,示意他收斂一二。
今日要去辦案,自己人別起內訌。
周捕快有些不耐,瞪了孫捕快一眼。
這些京城來的,個個狂妄,連我們姚巡史都不放在眼底。尤其是這個李雲昭!誰和她算自己人?!
孫捕快有些無奈,拼力眨眼示意。
不管怎麼說,先把今天的差事幹完吧!
李雲昭忽然回頭:“你們兩人為何越走越慢?”
周捕快面無表情,也不吭聲。孫捕快忙笑著打圓場:“今日我們得跑遠路,還是騎馬去吧!”
李雲昭略一點頭:“我們三人都有馬。”
“我們巡捕房也有十幾匹馬,老周,快點去,遲了就挑不到好馬了。”孫捕快拖著周捕快去了馬廄。
小嶽巡捕冷笑一聲:“孫捕快不錯,這個周捕快,應該是姚巡史心腹。”
“今日你盯著周捕快,”李雲昭低聲道:“防止他使絆子。”
小嶽巡捕摩拳擦掌:“放心,我來盯著他。”
老葛巡捕忙低聲提醒:“也別過了頭。辦案要緊!”
話是這麼說,一旦互看不順眼,哪裡都能冒出“火花”。孫捕快和周捕快牽著兩匹馬過來,小嶽巡捕瞥一眼便咧了嘴。
周捕快心頭直冒火:“你笑什麼?我們邢州是窮地方,自然不及你們汴梁巡捕房財大氣粗。都是些老馬劣馬!”
汴梁巡捕房是在今年從胡記馬行採買了十八匹好馬。李雲昭的白馬毛色順亮光滑,似會發光。老葛巡捕和小嶽巡捕騎的也都是神駿好馬。
再看周捕快孫捕快牽來的馬,一匹老得快掉了牙,還有一匹尾巴有些禿。兩相對比,大概就是五旬村婦和妙齡小娘子的區別。
小嶽巡捕心中悶氣盡去。
李雲昭似笑非笑:“我們都在巡捕房裡當差做事,馬都是公家的,又不屬於你我。何必在此比高下。”
“當然了,就是要比,也是你們輸了。我們汴梁巡捕房,確實財大氣粗,都是好馬。”
周捕快氣得眉頭抽動。
孫捕快不得不再次打圓場:“時候不早了,我們趕緊啟程,別耽擱了正經差事。”
。去而家林的案命樁三第向,”馬駿“上騎自各,人五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