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怕是防患未然,怕谷大夫被其他醫院給挖走吧。舅舅不是普通人,肯定有深意的。
應該不至於呀,畢竟人家谷大夫調動也是去北城那邊。這也不是他們醫院能爭取的來的。
周院長的大外甥楊力,那是一點沒有理解他家舅舅的良苦用心。
還在分析,到底誰家醫院要挖自家師傅的牆角呢。
這兩天谷禾請假,去學校參加了一次小考,找關係託人進去的。為的是試試自己的水準。
成績出來的時候,周院長拿著成績單看著谷禾驚歎了:“你是真的沒說大話,你這可以呀。”
跟著激動的拍桌子:“工作好,學習還沒落下。我就知道你姥爺那是有兩下子的”
谷禾不得不開口:“這不是應該誇我嗎?”
我姥爺都沒了一年多了。這成就,成績,都不是出自那裡。我的努力就這麼被規劃了。
周院長:“成績擺在那呢,不用誇。我是想說,不然你就考個大學,弄個正經路子出身。”
學過了,真不想在來一次。有也不能高調,到時候考不上,多丟人。
谷禾又又又謙虛了:“我哪有那樣的水平,貪多嚼不爛,我就在正骨這條路上發光發熱就行。”
謙虛的讓周院長懷疑,要知道,上次為了徒弟同他硬抗的時候,多拽呀。這就不是谷大夫的風格。
周院長那邊還勸呢:“你還年輕,可以多想點。你這成績多好呀,不能糟踐了。”
然後想到,谷禾的手藝更好,真要是去上學了,手藝怎麼辦。所以人家周院長,先糾結上了。
谷禾心說,我可以多想,可不能多說,這玩意看成績說話的,而成績那是飄渺的:“你就當我在這邊當師傅威風慣了。去給別人當學生不樂意了。”
周院長:“這麼捧著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你坑了。谷禾呀,你這,我都不知道怎麼安排了。”
谷禾都覺得自己繼續謙虛,有點對不起人:“您還是看成績說話吧。”這是她最實在的一句話了。
周院長盯著模擬成績:“差不了多少的。你說,是上個正經大學合適,還是繼續發揚你這手藝好?”
谷禾搖頭,成績還是差很多的。周院長想的太多了。
晚上下班的時候,接到宋瀾的電話,宋隊語氣低沉:“谷大夫,你是不是把我忘記了。”
谷禾心虛,因為小考,因為等成績,所以真的沒想起來宋隊,可嘴硬:“那就不能夠。”
宋瀾那邊語氣有點不對勁,有些生硬:“我記得,谷大夫說要過來看我。”
谷禾一拍腦門:“是有這麼回事。”難怪人家宋隊在電話裡面都開始表達不滿的情緒了。
宋瀾已經磨牙了,都說男人薄情,女人更不是東西:“人呢,我一直沒看到。”
倒打一耙這玩意,不用學谷禾拿起來就用:“宋隊,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明天在哪,我去哪看你?”
先站在制高點上,餘下的再說。給誰陰陽怪氣呢,我能吃你這套?
宋瀾不追究前因,只要結果:“我這幾天都在北城,天氣暖和了,家裡沒有我穿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