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天谷禾想要帶著老兩口子出去浪,結果被準三姐夫截胡了。他這條複製路,可真是用心之極。
一次兩次的,谷禾不幹了:“三姐夫,你這事做的不厚道,你抄襲就算了,你還截胡?”
何遠揚這個不要臉的,不疾不徐的開口:“弟妹,我這不是從小身邊沒人,看到爸媽就想要過來說說話。”
這套路谷禾熟,博取同情,好一朵白蓮花,還是男的,難怪宋錦讓人給哄成二傻子了:“你缺愛,我就不缺了。不行,你得認清你的身份,你還沒結婚呢,你叭叭的早了。”
何遠揚也不生氣:“就是沒結婚呢,才得抓住機會討好老丈人老丈母孃,弟妹你讓讓我,以後結婚了,我就不用這麼叭叭的了。”
谷禾深呼吸,就知道這是個勁敵:“你無恥。”這話你還能說的這麼坦然,你這是把臉扔了。
何遠揚抱拳拱手:“承讓。”反正人家是半點不讓。
谷禾:“不是,你臉皮這麼厚。”她少有敗績,沒想到何遠揚完勝她。都讓她破防直接罵人了。
何遠揚不以為恥:“臉皮不厚我能為了娶媳婦把媳婦磨到三十不成婚。”
谷禾輸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不愧是二流子堆裡混出來的:“三姐夫,你將來成就肯定不凡。畢竟有些成就那是臉皮厚度決定的。您境界不一般。”
宋父宋母在客廳,聽半天了,差不多了才出來調停,宋父:“這樣,分開行動,我跟著姑爺玩,你媽你們兩個去玩。”
爭什麼呀,他們不是老兩口子呢嗎,分開,保準谷禾同兒媳婦都滿意。他們夫妻也是沒想到,還能有今日榮光呢。
谷禾想都不想的拒絕了:“那不行”
宋父看向兒媳婦,這還不行?不然能怎麼辦:“是覺得不方便?”
谷禾:“我媽不跟著,誰知道三姐夫帶您去什麼樣的地方?學壞了怎麼辦。”
這是人身攻擊,他能帶著老丈人學什麼壞?何遠揚:“你?”我敢帶著老丈人去哪,這不是純扣髒帽子嗎。
宋父。宋母聽到這話,扭頭看著谷禾,宋父:‘所以你想帶你媽去哪?’
宋母也很期待,這還能有帶著我學壞的地方,她很期待。
谷禾臉色有點白,怎麼能這麼理解呢:“我沒有,我沒想,我不敢。”是擔心何遠揚的操守好不好。
宋父,宋母確定了,那就是有,那就是想,那就是敢。
宋母看向宋父同何遠揚:“要不然咱們分開玩。”確實有點不方便,早知道,早就同兒媳婦單獨出去玩了。
宋父輕哼:“不了,為了我的清白,咱們一塊出去吃點。”
何遠揚跟著點頭,沒想到,谷禾坑人是這樣的,為了清白,堅決不能帶著老丈人單獨出去。
宋父心說這個兒媳婦比姑爺鬧騰的多。不得不防。
宋母意味深長的看向兒媳婦:“沒關係以後有機會的。”
谷禾躲開老婆婆的視線,沒機會的,她不幹這事。主要是現在的娛樂場所不多。而且婆婆的身份過去不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