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掃一眼何中明,你還想通家之好怎麼著。這該死的禮貌呀。
谷禾:“爸媽,這位是我們學校新來的何教授,也是我同父異母的兄長。”
何中明:“親家叔叔,親家阿嬸好,來的倉促冒昧了,改日我登門拜訪。”口音都帶出來了,南邊的。
宋父宋母禮貌招呼:“一家人,坐下說話,不用客氣。”
這飯沒法讓三姐夫結賬了。谷禾覺得虧死了。早知道,不那麼狠的點了。
何中明是場面人,禮數也沒得挑,淺談兩句,客客氣氣的說了一句,以改日拜訪為由告辭了。
可態度很明白,人家作為谷禾的孃家人,強勢出場了。今兒就是打個招呼。
這包間裡面剩下自家人,何遠揚:“弟妹,你這,不是說,家裡只有你一個了嗎?我還以為咱們同病相憐,境遇差不多呢。結果你偷偷的痊癒了。”
谷禾也是佩服何遠揚這語言能力了,不過氣氛緩和了,反而谷禾沒有那麼尷尬:“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咱們可以說是同病相憐,可境遇那是相反的。”
何遠揚作為姐夫,那是能同谷禾開玩笑的,鬧騰一句:“能詳說嗎?”
宋父宋母失笑,你們倒是挺想得開,還能拿自己出身,自己八卦玩呢。
谷禾:“沒什麼不能說的,三姐夫你的出身有爭議,可實惠你沒少得。我出身沒爭議,我媽年歲小卻正經領了證生的我。不過我什麼實惠都沒有。我媽是屬於為了愛情那波的。”
何遠揚心說,原來這樣的事情,可以美化成為了愛情。以後他在介紹家庭的時候,也可以這麼說,三人行,弟妹一直是我師傅。哪天要不要正經拜一拜。
何遠揚心思飄的有點遠。
谷禾用最簡短的話語介紹:“我那老爹,而且真老。”屬於利己加色胚那波的。這話,屬於家醜,自己知道就行。
所以具體如何,那都不用講事情,父母雙方條件擺出來,光腦補就夠了。
何遠揚想要為了自己出身尷尬一下,都沒機會,弟妹這出身,雖然正統,可爭議性很大。
宋母:“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如今的你比誰都不差。你這兄長的事情,家裡的事情,都不要放在心上,坦然面對就好。”不說兒媳婦,他們也不好評價親家們的感情呀。
谷禾:“嗯,您說的,我隨了您,大度,寬容。您放心,初見面我就說了,有需要幫助的儘管開口,能幫我都幫。”
噗嗤何遠揚茶水噴了,那何中明可不像是個打秋風的。人家那談吐穿著,還有往來的地方都擺著呢。
您這打發叫花子的口氣是不是有點坑。就想要問一下,你那兄長是個什麼心情。
話說,他要是有這個心態對待何家的人,那可是比橫眉冷對殺傷力大多了。
何遠揚看著谷禾,突然就覺得這是一個他要崇拜的人,然後人家就說立刻:“弟妹,你走過的路,我怕是還要繼續走,我發現跟著你走,我舒坦多了。”
谷禾也不想當先賢,沒那麼偉大:“三姐夫,你說話還是講明白點的好。”
何遠揚:“不,我就是覺得我需要同你學的地方還很多。真的,不過你這態度,這輕慢的傲氣,我還得琢磨琢磨。”
要是學這個的話,那應該看宋瀾,谷禾:“多看看你小舅子,不就行了嗎。輕慢還用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