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氣笑了,你可真是個寶寶:“您如今貴庚。”數學會嗎,往前推年歲,你小?你自己好意思嗎?
谷禾淡淡的跟了一句:“哦,你們是詩書傳家,書香門第,啟蒙竟然這麼晚。”
啟蒙的孩子都懂的道理,你不懂,那就是不懂忠義仁孝之輩。不知禮數的東西,在這同她說教呢?沒有一個髒字,罵的那是真一點沒客氣。
何中明破防了,當年雖然沒有被牽連,可這樣罵他們兄弟的人不是沒有。當著面指著鼻子罵的這樣清新脫俗的,僅眼前一人。
好半天才收拾好心情,安慰自己,我四十多了,這就是不懂事的閨女,我忍:“你對我敵意太大。”
谷禾就那麼淡淡來了一句:“我只是覺得,做人應該不忘初心。”
當初你們怎麼對我的,送走拉倒,多簡單利索。現在認什麼親,一如既往就好。現在非得走動起來,算怎麼回事。
我是你們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物件嗎?
何中明抿嘴,初心呀,他們兄弟當初就是無視這個妹妹,無視老頭再婚。
對於那個老頭下放期間,跟在老頭身邊的女人以及孩子,他們不想面對。怕他們的母親沒法自處。
現在這樣找過來,讓人提醒初心,怪難看的。
讓同自己閨女一樣的姑娘給擠兌成這樣,何中明心氣都沒了:“走吧,吃飯去。”
谷禾心說,你臉皮這麼厚嗎,都說這麼直白了,怎麼還往前湊。我媽是戀愛腦,我可不是。
對你們家沒什麼好印象。更沒有認祖歸宗的喜好。
何中明懇求的開口:“至少爸爸是教導過你的。”
這話誰能證明,谷禾:“你看到過,還是找人認定過。我都不記得的事情,想來不是多美好。”
何中明看出來了,谷禾那是打定主意,不想同他們何家摻合的。所以說話一點餘地沒留。
何中明:“明天我過去你家拜訪,我既然在北城,還有你兄長這層身份,禮數就不能差了。”
谷禾:“大可不必,裡子都沒有,要面子做什麼,都受罪。”
何中明晚上給家裡打電話的時候,大吐口水:“要來你來,我同她半句都說不到一塊去,那麼大的姑娘,怎麼就那麼執拗。咱們家的姑娘,沒有一個這樣的。”
那邊的人皺眉,不知道好歹嗎:“怪誰,你有本事去怪父親。”
何中明:“我可不敢,人家說了,她是婚生子。”這話帶著酸,帶著諷刺。
電話對面的是何中明的親哥,聽到這話,警告的開口:“老三。”
可何中明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爸媽有結婚證的吧。”
那邊電話裡面:“愚蠢,你的腦子呢。”
何中明不敢再說什麼婚不婚的了,若是讓母親聽到,那可是心病。聽著二哥破防的口氣,估計是沒有。
這邊何中明都覺得自己被谷禾給帶偏了節奏。放下電話,那邊的何中明不再考慮父母的婚姻關係問題了。
可電話的另一邊在糾結,這個歲數了,讓指著鼻子說,家庭關係,他的臉面也沒剩下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