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禾感覺有點扛不住,這波家資刷的有點大:“幸虧是現在,我也有點實力了,當初我就一個縣城小院都讓人惦記成那樣呢。”
老頭聽懂了,這波砸下來,放在過去,閨女自己護不住。
老頭心說,現在也不是一點問題沒有:“所以,你同他們兄弟,別相處太難看。”
跟著:“算了,我多餘操心,你這腦子還算是夠用。”老頭就想要同谷禾說,兄弟要靠,該防也得防。男人可以靠,可也得防著讓人算計。
閨女懷著呢,同自己關係還差了點,這時候說防著兄弟可以,說防著男人,怕是這閨女還不夠信任他。
谷禾:“我懷疑你再磕磣我,不過我沒有證據。”
老頭嘆口氣,有感而發:“你也知道這感覺吧,我經常有。”
爺倆嘮的不錯,氣氛剛好,谷禾:“我問個問題,你別覺得不自在。”
老頭覺得這話打頭,按著對谷禾的瞭解,還是不問的好:“不然你就別問了。”
谷禾心說,別人的八卦,不問出來我都難受,何況自家的:“我睡不著覺。”
老頭無奈了,什麼毛病,什麼時候慣出來的:“那為了你的睡眠,你問。”
谷禾:“我以為你什麼都沒有,你是誘拐無知少女,如今看來,你家業頗豐,那,我媽是看上你,還是看上家業?”
老頭心說,你是真敢問,這仔細琢磨起來,我要睡不著覺了:“我們就不能彼此相愛嗎?你非得給感情埋點雷。”
谷禾八卦之魂都燃燒起來了,老頭臉色變了呢,谷禾:“您就說重點。”
老頭覺得肯定是自己的魅力更大些:“你媽沒有那個心眼。”
跟著:“她能知道什麼。何況下放之後,家業都沒收了。我一窮二白,還有那麼一個特殊身份。”
所以老頭確定兩人是真愛,不摻雜世俗。
谷禾:“可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那樣落魄的,當初……”
老頭忍著敲孕婦頭的衝動,維護自己的愛情:“當初你媽也是看上我的臉,她出息就這麼大。”
這到底是褒獎還是貶低,谷禾都分不清楚了。看臉就看臉吧,好過看財。老頭心裡可能更舒服些。
谷禾非常隨和的:“行吧,雖然埋汰了我媽,可你覺得舒坦就行。”
這要是谷禾媽還在,兩口子早晚讓閨女給禍害分開。什麼叫我埋汰她媽,那不是谷禾非得問嗎?
老頭無奈的看著谷禾,這閨女自己生的,忍著吧。何況還是個孕婦:“能睡著不?”
他怕是要睡不著了,這內心純潔無暇的愛情,被質疑了。
谷禾其實也睡不著,同老頭唸叨一句:“天降橫財,那麼大一筆,換成你能睡著不?”
若是因為自己給的東西,能讓谷禾高興,老頭還是欣慰的:“我回海城之後,家業並不是立刻歸還的,也是輾轉了好久。拿到手裡那天確實輾轉難眠。不過不是因為橫財。”
谷禾倒是能理解,還特別的明白:“是因為想著怎麼給兒子分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