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坤:“放心,既然是劃清了界限,爸的養老不用你們操心,有沒有家業,不耽誤我養老。”
拿人錢財還替人消災呢,真後悔給他們分那些產業了。這就是白眼狼,多少年如一日的白眼狼。
何中清媳婦臉紅:“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爸,我是說,您同我媽在谷禾那邊,有點打擾小妹。”
谷禾這次笑開了:“那個,先說清楚,父親再娶的話,我樂見其成。可復婚這個不支援。”
態度不擺出來,那就是噁心自己,讓他們夢想成真,那是噁心親媽。
老頭儒雅都保持不住了,閨女的爆點在哪還是明白的:“別亂說,我沒有再娶之心。你媽都沒有了,我同誰復婚。”
谷禾:“那不是還有個老太太要奉養嗎,難不成是您長輩?”
宋瀾心說,家大業大,是非多呀,聽著谷禾的話,好險沒笑場。
谷禾這是上來就用亂拳打了老師傅。都擺出來了。這也沒錯,他們才過來幾天,哪有功夫同他們磨。
何中清這次開口了:“爸,您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媽同您多少年的感情了。”
何中坤黑臉,這個老二拎不清到這份上了,還是讓那些家業迷花了眼,不想明白:“老二你若是不清楚這些事情的話,不如讓二老自己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感情?”
何中清:“大哥,別管怎麼說,我媽這些年心裡都是爸。”
谷禾:“心裡有誰,誰就得負責呀。可我爸心裡都是我媽,難道讓我媽活過來負責,這個有點為難人。畢竟自古人心易變,我媽在下面長見識了,未見得還能看上歲數大的。”
何中坤雖然是人精,那也是沒見識過這樣的語言文化,半天之後,嘴角才抽抽兩下忍住了沒笑。差點破功。
什麼意思,老父親長見識了,看不上老太太了唄。可真損。得他不用開口了。
老頭磨牙,這閨女,回去必須好好說說,哪有這麼說話的,他們的感情沒有那麼膚淺。
谷禾:“再說了,年輕的時候惦記,都能分開那麼多年,可見這惦記也就這樣。如今這個歲數了惦記,還非要到一塊,這光精神追求了。”
宋瀾差點直接單手捂住谷禾的嘴巴,這個真不能亂說。那畢竟是長輩,何況還有岳父的臉面呢。生活追求不能有。
老頭黑著臉對著谷禾:“你都懷孕了,別亂動腦子,少磕磣我。讓我自己解決行不?”
谷禾覺得懟的挺爽的:“我其實也不太辛苦。”不介意幫忙的。
老頭心說,這丫頭過來不是衝著家產,那是奔著在這邊大展雄風的。
老頭:“還是挺辛苦的。爸來就好。”人家父女竟然有商有量的。主要是老頭怕谷禾再傷他面子。
老頭這才看向何中清:“當初我同你媽不光是離婚,還有劃清關係。其中包括我的身份,家業。都你們母子劃清了。你們該知道,那時候情況嚴峻,但凡有沒有發劃分清楚的,你們怕是同我在一起的。”
所以沒在一起,就是劃清了最好的證明。何中清兩口子臉色難看。
老頭:“所以,別管你母親有沒有再婚,都同我沒有關係的。”
何中坤怕老頭想起來當年傷感,畢竟這個歲數了經不住折騰:“二弟妹,別鬧了,給大家都留一些臉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