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中明沉默的很,要說身份,自己如今連想要在父親身邊的身份都沒有呢。
人家谷禾若是說,這父親她得照顧,就輪不到他們兄弟。
谷禾同何中明想到一塊去了:“你一個被清退出家裡的人,你照顧,我算什麼?”谷禾這麼說,主要是為了何中明,隻身一人,在北城不是那麼好拼搏的。
他的大本營在海城,家族在海城,人際關係都在海城,往這邊湊,什麼都得重新再來。何中明在這邊就是客座教授。
何中明差點哭了:“你不用這麼安慰我,該我照顧的。”
谷禾嫌棄的很。一箇中年男子,這樣可以點不好看:“抽風呢。多大的歲數了。”
何中明:“我就是從來不知道,老頭原來過的那麼苦。那段時間,是你陪著他的,我作為兒子,我不配。”
谷禾:“不過是殺豬宰羊而已,興許是愛好,那就是生活技能,能有多苦,你多愁善感了。”
何中明:“可那是我爸,你看他那氣質,模樣,那是殺豬宰羊的嗎。”
谷禾翻白眼,別管長啥樣,你爸只要是人,都要吃喝拉撒,咋地,不吃豬肉還是不吃羊肉,說的多委屈一樣。
你爸不是人嗎,算了,這人好歹比老二強多了,有人味,谷禾:“不然我招呼回來,你再埋怨我委屈他了。”
何中明:“你別胡攪蠻纏,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谷禾:“行,你不是這個意思。老頭也沒覺得委屈,你看看,那邊樂的都要傻了。過去就過去的事情了”
跟著:“還是你想要過來爭產呢。”
何中明半天:“我沒有這個意思。”也知道谷禾不是這個意思。
谷禾那是真的看出來了,這位就是個略古板的教授,真沒有何中清那麼精明。
過來這邊任教,估計也是老頭同那邊大哥看著他還算是老實,給弄過來避風頭的。
至少家業弄清楚以前,在這邊待著,他不摻合更好。
當然了也沒準是老二防著他呢。所以給哄過來的。這家族大了,可真是煩惱。
這邊何中明傷感,那邊老頭樂風了,可惜沒有同他年歲相當的人一起說說話。不然更暢懷。
輪到做飯的時候,老頭:“其實這東西,不用太多的調料。味道一樣的好。”
何中明就在邊上同谷禾嘀咕:“你看,估計那時候你們吃調料的條件都沒有。”那是心思都在心疼他爹上呢。
谷禾:“你能少想點嗎,不放太多調料,吃原滋味,本來就更好。”
何中明:“說白了還是沒條件,有條件的話,誰能不放調料。”
谷禾不搭理他了。自己弄碗羊骨頭啃上了。她挺惦記這口的。
宋大嫂怕谷禾吃多了上火:“你這懷著呢,吃差不多就行了。”
跟著:“我讓大哥留了好多的骨頭呢,你喜歡吃,回頭咱們再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