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微瀾上前一步剛要扯住她的衣襟,醉酒的人先一步抱住胸口,一雙迷茫的眼睛裡多了幾分警惕。
蕭微瀾輕笑,還挺警惕。
“是你自己脫還是本宮動手?”
“不要,祖母說不能隨便在外人面前脫衣服。”宇文清緊緊抱住自己。
“你想本宮親自動手?”
“你是壞人!”
壞人?蕭微瀾凝眉,喝醉酒智商竟然還降了?難道是裝的?
鳳眸緊緊盯著眼前人,試圖看出她的偽裝。
宇文清蜷起身體,眼睛也緊緊盯點著蕭微瀾,四目相對,蕭微瀾冷冷道:“還要裝醉到什麼時候?”
“壞人。”
“很好,本宮倒要瞧瞧你是真醉還是假醉?”蕭微瀾輕笑。
看來得自己親自動手,蕭微瀾也不跟她客氣了,一把欲扯住她的手腕,宇文清一骨碌縮到角落,像只受驚的小獸,驚恐的看著她。
如此敏捷,還說不是裝醉。
蕭微瀾上前跪在床榻上,捉住宇文清的手腕:“你乖乖聽話脫了,本宮或許可以放了你。”
“不要。”宇文清別開臉:“祖母說在外面不能脫衣服。”
又是這一句,蕭微瀾面色一沈,抓著宇文清的手微微用力,宇文清發出一聲呼。
“知道疼了?”
“嗚嗚,你是壞人。”
蕭微瀾一怔,對上一雙水眸,她呼吸一滯,連忙搖搖頭,絕對不能心軟,她今天一定要確認清楚她的身份,否則再想找機會就沒那麼容易了。
不過這個混蛋喝醉了之後力氣還這麼大,蕭微瀾不管了抬起另一隻手跟她拉扯起來,見她動來動去不配合,乾脆將人推倒跨坐到宇文清的腰上,費了一番力氣終於扯開她的中衣,露出一層白色布條。
蕭微瀾瞳孔驟縮,猜到的和親眼看到的心裡的震撼還是不一樣的,她抬手摸了過去,掌下一片柔軟,分明就是一個女子啊。
李家的膽子真是大,明知對方是女子還敢送來公主府。
等等。
蕭微瀾蹙眉,李宗文還不至於如此蠢,把把柄遞到她的跟前,那便只有一種可能,其實李家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她之前派去調查宇文清的人回來說,宇文家只有一個小公子,從小體弱多病,養在府裡並不怎麼出門。
所以,宇文清從小便被當作男兒養的,體弱多病恐怕只是個幌子。
那她是不是可以用這個拿捏住宇文清?
再利用宇文清對付李家,李家趁她出征擺了自己一道,這個仇可不能不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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