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清點點頭,目送他離開。
待人一安靜下來時,難免會多想,自打成親後,兩人還是頭一回分開,宇文清獨自回了寢殿,看著哪哪都有蕭微瀾的影子。
她安靜的坐在繡墩上發呆,若平時蕭微瀾定會為難她幾句,直到她窘迫才肯放過她。
這會只剩下自己,竟有些想念。
晚膳是在戌時送來的,宇文清只吃了平時的一半,沒什麼胃口,洗漱完之後,躺在床榻上,身側無人顯得床榻有些過於寬大了。
宇文清換了個姿勢,平躺著舒展開身體,左右還是有些空,她乾脆閉上眼睛準備睡覺,大約一炷香時間,宇文清倏地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從枕頭底下翻出蕭微瀾常看的那本遊記,捧在掌心看了起來。
另一邊,馬車趕到時城門早已關閉,秋水站在馬車上衝城樓高聲喊道:“殿下在此,速速開啟城門!”
城門上的守將探出頭來,見到馬車上的女子,忙喚人將城門開啟,親自下來相迎,殿下身邊的侍女他是見過的。
馬車直接往軍營中去,正巧執勤的是宇文瓊,一聽此事,立刻上報了首將,整頓隊伍連夜前往洛川府。
蕭微瀾連休息都未來得及便要同隊伍一起往洛川府趕。
秋水心疼道:“殿下,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回,若是讓駙馬知道了,估計又該心疼了。”
心疼嗎?
蕭微瀾輕哼一聲,她怎麼可能心疼自己,巴不得離自己遠遠的才是,想到這裡,蕭微瀾面色微沈,一句話沒說上了馬車。
小丫鬟們見勸不動,便跟著上去。
翌日,天微微亮,宇文清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了。
“何事?”一夜未眠,宇文清整個人暈乎乎的。
“駙馬,不好了,駐軍的劉將軍突然帶兵堵在府門前,嚷嚷著要見殿下。”門外傳來崔勝的聲音。
宇文清聞言瞬間清醒過來,看來這些人已經要動手,幸好昨天將蕭微瀾送走了。
宇文清套了件外衫,開啟門走出去,除了崔勝外,公主府的家臣都來了,皆是一臉憂色,除幾個親近的丫鬟外,其他人是不知道長公主不在府裡的。
“到底怎麼回事?”宇文清問道。
“臣也不知,臣原本想著各縣離著有些距離,便想早點出發,誰知剛出門就被堵了回來,為首的劉將軍,臣之前見過一回,還是前幾年隨殿下來封地辦差時,那人有些本事,不然殿下也不會將駐軍守將的位置給他,臣欲去他說,哪知他說不管是誰想離開先問問他手裡的刀答不答應。”
竟如此囂張,宇文清眉頭緊皺:“將府裡的侍衛全部召集過來。”
“是。”崔勝想了想道:“此事事關重大,不如請殿下出來商議對策。”
宇文清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這些人是不知道蕭微瀾已經離開了,倘若他們知道又會如何?
她一時有些悵然,正色道:“殿下身體不適,已經將所有事交給我來處理。”
“這......”崔勝心裡糾結,擔憂的朝寢殿方向看了一眼,雖說駙馬的德行是有目共睹的,可事關公主府的安危,理應謹慎些。
宇文清見他還在糾結,沈聲道:“還不快去辦。”
崔勝還想開口,對視上宇文清不容反駁的視線,心裡一緊,雙手在腹前搓了搓才抬手施了一禮:“臣這就去辦。”
。去走廳前往同一清文宇隨,語不皆,此見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