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勺安一想也是,渾身溼透、頭髮滴水地去謝恩,確實不太像話。
他正想說自己沒帶換洗衣物,洪寶己經大步走了過來,見狀一拍腦門:
“哎呀!怪我怪我,忘了這茬了。陳老弟你等著,我給你找身乾衣服去。”
他轉頭沖人群中喊了一聲:“周校尉,找個個子跟陳老弟差不多的,借身衣服來!”
周校尉應了一聲,很快弄來一身乾衣服。
陳勺安接過衣服,到綵棚後面的臨時帳中換好,雖然略有些寬鬆,但總算乾爽了。
等他換好衣服出來,和洪寶等人一起去領了賞。
皇帝說了幾句鼓勵的話,便在侍衛的簇擁下起駕回宮了。
皇帝一走,綵棚前的氛圍頓時輕鬆了許多。
洪寶一把摟住陳勺安的肩膀,大笑道:“陳老弟!走,慶功去。今晚不醉不歸!”
周圍的羽林軍兄弟們紛紛附和,嚷嚷著要去好好搓一頓。
就在這時,一個粗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慶功?帶不帶我們這些老傢伙一起啊?”
眾人回頭一看,只見洪福和朱定國正笑呵呵地走過來。
洪福走到洪寶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洪寶齜了齜牙:
“小子,今天干得不錯!老子輸得心服口服。”
洪寶被他爹這一拍,疼得齜牙咧嘴,但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
“爹,您也不賴,差點就被您追上了。”
“差點就是差點。”洪福哼了一聲,目光轉向陳勺安,語氣中帶著幾分由衷的讚賞。
“陳御廚,今天你這幾招,擊鼓統節奏、抱樁掉頭、跳水減重,我老洪服了。”
陳勺安連忙拱手道:“洪將軍客氣了,晚輩不過是取巧罷了。”
朱定國在一旁哈哈笑道:“取巧也是本事,別人怎麼就想不到呢?”
眾人說說笑笑,便商量著去哪兒慶功。
洪寶大手一揮,說道:“今兒個高興,大家一起去喝一盅,嚐嚐陳御廚的手藝。”
陳勺安正要開口,柳芽卻搶先一步說話了:“洪將軍,陳御廚今日又擊鼓又跳水的,累得不輕,你們就別折騰他去做菜了。臨安城那麼多好酒樓,隨便找一家便是,讓他好好歇一晚。”
洪寶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對對對!柳芽姑娘說得對。陳老弟今天辛苦了,不能再讓他下廚了。咱們找個酒樓,好好吃一頓!”
這時,一個校尉湊過來說道:“將軍,我聽說城南新開了一家酒樓,叫醉仙樓,生意火爆得很,天天排隊。”
洪寶眼睛一亮:“醉仙樓?行,就去那兒!走,兄弟們,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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