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三味目光掃了一圈桌上的菜餚,臉上露出幾分自得之色,朗聲說道:
“諸位將軍、大人,這幾道菜可還合口味?”
“不瞞諸位說,這可是我們醉仙樓的獨門絕學——炒菜。”
“整個臨安城,獨此一家,別無分號。”
“這炒菜的法子,講究的是大火快炒、鑊氣十足,食材入鍋,頃刻即成,色香味俱佳,與傳統的蒸煮燉燜截然不同。”
“我做這行幾十年,也是花了無數心血才琢磨出這門手藝的。”
他說著,目光轉向陳勺安,語氣中帶著幾分試探,又帶著幾分挑釁:
“陳御廚是宮裡的行家,見多識廣,不妨點評幾句,也好讓小的知道還有哪些不足之處?”
他還沒開口,小墩子己經站了起來,指著柳三味說道:“柳三味!你這炒菜的功夫,是偷學我師父的吧?”
柳三味臉上的笑容微微一滯,隨即恢復了從容,不緊不慢地笑道:
“小墩子,話可不能這麼說。炒菜嘛,又不是什麼不傳之秘,你會我也會,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也是自己琢磨出來的。”
“自己琢磨出來的?”小墩子氣呼呼地說道,“你分明是看了我師父的炒鍋,照著樣子打了一口,自己練出來的。可你也就學了個皮毛,你炒的那些菜,跟我師父做的差遠了。”
柳三味的臉色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他自從在御膳房見過陳勺安用炒鍋做菜後,便一首心心念念,出宮後立刻找鐵匠照著記憶中的樣子打了一口鐵鍋,又反覆試驗了許久,好不容易摸索出了炒菜的門道。
靠著這幾道炒菜,醉仙樓的生意日日爆滿,他也從一個被趕出宮的落魄廚子,搖身一變成了臨安城炙手可熱的大廚。
食客們的交口稱讚讓他漸漸飄飄然起來,覺得自己在炒菜這一道上己經登峰造極,便是陳勺安親自來了,也未必比自己強多少。
今日聽說陳勺安來了醉仙樓,他便有心過來會一會,想當著眾人的面證明自己的本事。
他笑了笑,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釁:“既然你把我的菜說得如此不堪,那不如請陳御廚當場露一手,做一道菜來比比看。也好讓我心服口服。”
他嘴上說得客氣,心裡卻是不以為然的。
他這炒菜的手藝是自己苦心鑽研出來的,食客們天天排隊捧場,早己讓他信心爆棚。
在他看來,陳勺安就算會炒菜,也不過是和自己差不多的水平,甚至可能還不如自己。
畢竟,他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陳勺安做炒菜,也沒嘗過陳勺安的炒菜到底是什麼味道。
但陳勺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地說道:“不比。”
小墩子也立刻幫腔:“就是。你連給我師父提鞋都不配,有什麼資格跟我師父比?”
洪寶和朱大常也紛紛點頭:“不用比了,我們的嘴巴早就嚐出來了,你這炒菜跟陳老弟做的差遠了,根本不是一回事。”
柳三味哪裡知道,陳勺安那些炒菜之所以好吃,除了技巧之外,還有一個他根本無法逾越的差距——調料。
陳勺安的炒菜用的調料,這個時代根本找不到,可以說是降維打擊式的存在。
柳三味就算把炒鍋練得再熟練,沒有這些調料,做出來的菜也永遠差著一層味道。
。的人騙會不是頭舌但,因原清不說然雖常大朱和寶洪,點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