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御廚,不好了!七皇子鬧肚子了。太醫用盡了辦法也止不住,華妃娘娘叫你快過去看看!”
陳勺安心中一沉,果然還是出事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院中的柳芽,柳芽也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擔憂的神色。
陳勺安低聲對她說了一句:“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然後便跟著小太監快步消失在夜色中。
到了華妃的寢宮,遠遠便聽到裡面傳來七皇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和華妃焦急的安撫聲。
陳勺安快步走進殿中,只見七皇子躺在床上,小臉煞白,額頭上沁著冷汗,兩條小腿不停地蹬著,顯然肚子痛得厲害。
華妃坐在床邊,眼眶通紅,看到陳勺安進來,立刻站起身來,指著他的鼻子罵道:
“陳勺安,你做的好事!我家煜兒吃了你的雪糕,現在鬧成這樣。你該當何罪!”
曹德海站在一旁,也跟著幫腔。
“陳御廚,不是咱家說你,你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吃著是好吃,可也得看看什麼人能吃、什麼人不能吃啊。”
“七殿下才多大點兒,你就給他吃那些冰涼的玩意兒,這不是存心要害人嗎?”
陳勺安沒有理會曹德海,而是先看了一眼床上的七皇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皇帝。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負手站在窗前,面色平靜,目光在陳勺安和華妃之間來回掃過,似乎並不急於表態。
陳勺安深吸一口氣,轉向華妃,語氣平靜卻帶著幾分不退讓的堅定:
“華妃娘娘,今日在賞荷會上,臣是否說過,七殿下才兩歲,脾胃嬌嫩,不能吃雪糕?”
華妃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沒有接話。
陳勺安繼續說道:“臣是否說過,若是七殿下想解暑,臣可以去煮一碗溫熱的綠豆湯來?”
華妃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依然沒有接話。
陳勺安又道:“臣是否還說過,臣是怕七殿下吃壞了肚子?當時娘娘是怎麼回答臣的?娘娘說,‘是我讓七皇子吃的,出了事也不怪你。’”
他頓了頓,目光首視華妃。
“如今七殿下果然鬧了肚子,娘娘卻反過來怪罪臣。臣斗膽問一句,這到底是臣的過錯,還是娘娘不聽勸告的過錯?”
華妃被他這一番話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幾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曹德海見狀,連忙打圓場道:
“哎喲,現在不是說誰對誰錯的時候。不管怎麼說,七殿下是吃了你做的雪糕才鬧肚子的,你總得想辦法治好吧?”
陳勺安看了曹德海一眼,又看了看床上哭得聲嘶力竭的七皇子,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下來:
“臣確實有辦法。不過臣需要回去調變一些食療的東西,請稍等片刻。”
他說完,轉身走出了華妃的寢宮,找了一個僻靜的角落,從系統中購買了一盒兒童專用的止瀉藥——蒙脫石散,又買了一支口服補液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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