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原料,很難透過正常渠道採買,需要我自己去市集上碰運氣,或許才能買到一點點......”
他繼續胡謅,試圖爭取一點外出採購的權力,這樣至少能出宮,看看有沒有機會用系統做點什麼,或者......乾脆跑路?
“碰運氣?”趙守禮的臉色更加難看,手指重重敲在案几上。
“御膳供奉,關乎天家體統,豈能靠碰運氣?”
“陳勺安,本官看你就是存心推諉!”
“要麼,你在御膳房現有的物料裡找,要麼,就給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把所需之物列出來。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你想自己拿錢去買?御膳房的賬目清清楚楚,每一文錢都要有來處,有去向,豈能任由你胡亂支取?”
陳勺安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老頭,真是油鹽不進!
無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趙典膳,那......那能否預支小的下個月的俸祿?小的用自己的俸銀,去市面上尋訪,這樣總不壞御膳房的規矩吧?等找到了原料,做出了面,再扣回便是。”
“預支俸祿?”趙守禮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嘴角扯出一個譏誚的弧度。
“宮中俸祿,皆是按月定額髮放,自有制度。前兩日剛發過本月俸銀,你初來乍到,名下無記錄,需得下月十五方能領取。”
“提前支取?絕無可能。此例一開,人人效仿,宮中用度如何管理?規矩還要不要了?”
陳勺安徹底絕望了。
要錢沒錢,要原料沒原料,要出宮不讓出,連預支工資都不行。
這他媽是把他往死路上逼啊。
金滿堂看著陳勺安灰敗的臉色,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看來這小子是真沒什麼料,全靠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
留著當個下品御廚,絕了他再出風頭的可能,還順手給他套上了三日限期的枷鎖。到時候做不出來,再處置他,誰也挑不出理。
“好了,”金滿堂一錘定音,站起身來,那甜膩的香氣隨著他的動作彌散開。
“陳勺安,就這麼定了,你已是御膳房的下品御廚。三日之期,已是極限。”
“若是三日之內,皇上突然想起,又要吃金絲醒神面,那你不做也得做。你好自為之。退下吧。”
上司都做了決定,陳勺安也沒有辦法,只好告退。
陳勺安走出那間讓他倍感壓抑的廳堂,午後的陽光有些刺眼,他卻覺得渾身發冷。
三天......自己找原料配出泡麵調料?
難道......真的只能坐以待斃,三天後等著被問罪?
或者......再想想別的辦法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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