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他看了看那兩個碟子。
雲朵包個頭不小,賣相誘人。瑞士捲小巧精緻,顏色可人。
放在這古樸的灶房裡,有種奇異的時空錯位感,但只看食物本身,絕對能打。
不多時,小墩子抱著一個帶蓋的小陶罐回來了,罐口還冒著絲絲熱氣。
“老大,豆漿來了!今早剛濾的,可細滑了!”
“好,放那邊。”
趁小墩子把豆漿放在桌上的時候,陳勺安打開了蒸鍋,將剛剛放在裡面的點心拿了出來。
很快,兩個碟子被取了出來,一時間香氣撲鼻。
小墩子湊近深深吸了一口,滿臉陶醉。
“老大,太厲害了!這種糕點我見都沒見過,聞著真是香。比那些上品御廚做的那些花樣點心還勾人。”
“少拍馬屁。”陳勺安笑罵一句,指了指豆漿。
“去,把豆漿熱一熱,然後用那兩個乾淨的碗盛出來。”
“好!”小墩子去加熱豆漿。
趁著小墩子忙碌,陳勺安又背過身,假裝在調料格里翻找,實則從倉庫裡取出一小包在“並不多”上買的精製白砂糖。
他撕開一個小口,將砂糖倒入一個乾淨的小碗中。
豆漿很快溫熱了,小墩子小心地盛了兩碗。
乳白色的豆漿在碗中微微盪漾,散發著淡淡的豆香。
陳勺安端起那碗白砂糖,示意小墩子:“加點糖。”
小墩子接過糖碗,一看裡面那雪白晶瑩的顆粒,眼睛又瞪大了。
“老大,這......這是什麼糖?怎麼這麼白,這麼細?跟雪似的。我從來沒見過。”
這糖潔白如雪,顆粒均勻,遠非宮中常用的。略帶黃色的飴糖或粗糙的石蜜可比。
陳勺安神秘地一笑:“西域來的白糖,金貴著呢。你只管加,別多問。老大的好東西還多著呢,以後有你開眼的。”
小墩子聽得心潮澎湃,對老大的崇拜又上了一個臺階。
他小心翼翼地舀了兩勺糖加入一碗豆漿中,用勺子輕輕攪勻。
又問:“老大,這碗加嗎?”
“加,都加。娘娘和小殿下應該喜歡甜些的。”
陳勺安說著,自己接過勺子,在另一碗裡也加了兩勺糖,然後每碗舀出來都嚐了一小口。
甜度適中,豆香混合著純粹的甜味,比寡淡的原味豆漿不知好喝多少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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