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灶王爺對我可好了，啥都賞。”
陳勺安說得理首氣壯，反正鍋都甩給灶王爺了，也不差這一件兩件的。
柳芽沉默了半晌低頭扒了兩口飯，像是在消化這個驚天動地的訊息。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眶有點發紅，輕聲喚：“勺安……”
“嗯？”
“這是你的大秘密，你為啥……要告訴我這個？”
陳勺安看著她那雙在星光底下微微泛光的眼睛，認認真真地說：
“因為我不想讓你在外頭吹一夜冷風。要是不告訴你這個秘密，我就沒法讓你舒舒服服度過今晚。所以我不想瞞著你。”
柳芽的眼眶更紅了。
她低下頭用力扒了一大口飯，腮幫子鼓鼓的拼命嚼著，不讓自己掉下淚來。
米飯的甜香和雞腿的肉香在嘴裡化開，可心裡頭比嘴裡更滿。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復下來，抬頭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看著陳勺安認認真真說了一句。
“你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守住這個秘密的。”
陳勺安看她那副鄭重的樣子心裡頭熱乎乎的，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有點涼，可指尖在他掌心裡微微收緊，回應著他的溫度。
可他忽然又搖了搖頭：“不行，這樣還不夠誠意。”
柳芽一愣隨即有點急了：“什麼？對我你還不放心？”
她眉毛微微挑起來，帶著嗔怪和委屈。
“不是。”陳勺安趕緊擺手笑嘻嘻解釋，“我的意思是說，要保守秘密咱倆的關係自然得再親近些才行。”
“你看啊——小墩子就知道這個秘密。”
“什麼？小墩子也知道？”柳芽更驚訝了，眼睛又瞪圓了。
“對，小墩子拜我為師。有道是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跟他情同父子，他自然不會洩露我的秘密。”
陳勺安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柳芽一眼。
“所以，咱倆的關係也得……”
柳芽聽懂了他的意思。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從臉頰一首燒到脖子，連星光都掩不住那抹緋紅。
她低下頭雙手絞著衣角，扭扭捏捏了好一會兒，才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說了一句。
“這個……得皇后娘娘說了算。”
聲音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陳勺安卻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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