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父皺眉望著他,顧母卻是按住了他的身體,讓他不要再亂動,“宴兒,你父親並沒有騙你,海市真的沒有姓池的家族。”
“你傷勢嚴重,不要亂動。等你康覆了,自己一查便知。”
顧時宴喘著粗氣,兩人的話如一堵密不透風的牆,讓他心中瞬間生出了一股無力。
他疲憊地閉了閉眼,又道:“那你們能幫我查一個人嗎?”
“誰?”
“池雲舟。”
聽見這個陌生的名字,顧父緊繃的身體才慢慢放鬆下來,臉上恢覆了素日的冷靜。
他點了點頭,應道:“好。”
“最近的事情你不要擔心,我們都會幫你處理好,你就待在醫院裡好好養傷,至於宋茉......”
“你們不要為難她。”顧時宴閉著眼,聲音疲憊,語氣卻不容拒絕。
“可是......”
顧時宴怒視著幾人:“我和她之間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她已經和我離了婚,你們為什麼總要抓著她不放!”
他聲音拔高,隨即猛地咳了起來,唇角甚至溢位了些許血色。
兩家交換了眼神,立馬安撫道:“好,我們不動她,你別激動。”
“最近不要再胡思亂想,先將傷養好再說。”
顧母心疼地為他掖好被角,見他睡著了,才和幾人一同離開了醫院。
......
第二天天剛亮,宋茉便已經起了床。
她剛入職雲莫,還沒上幾天班就因為最近的事情連累集團,這幾天輿論風象轉變,她也該回去了。
等將專案徹底帶入正軌,她便要放手盡全力去準備音樂會了。
算算時間,顧沈山出差也該回來了,她今天回公司,也是為了去見他一面......
宋茉煎著蛋,想得出神,連池雲舟什麼時候站到自己身後的都沒發現。
她轉頭想要去拿黑胡椒,卻被身後的男人嚇了一跳。
池雲舟似乎也剛起床,懷中抱著小橘,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經歷過昨晚那件事,宋茉如今反而有些不自在。她收回目光,將煎蛋翻了個面,“早。”
“早上好,”池雲舟擼.著貓問道:“你今天要出門嗎?”
宋茉點了點頭,“我該去上班了,只領薪水不做事總歸是不行。”
池雲舟笑了笑,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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