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院,檢查過後,喉嚨腫大發炎,伴隨發燒,得打針。
大夫還說了些其他的,溫知宜也聽不懂,聽到要打針,很牴觸,她從小就怕打針,小聲問:“不能只吃藥嗎?”
大夫絲毫不留情面:“吃藥好得慢,你這情況必須得打針。”說完,讓護士給她做皮試。
劉菊萍:“那就打針吧。”
溫知宜:“......”
這一打針,就不可能只打一針,果然她剛這樣想,那邊大夫就開口了:“做完皮試,先打兩天針看看,上午一針,下午一針,再開些藥......”
溫知宜:“下午還要來打?”一天兩針,兩天不就是西針?
大夫:“先打兩天,要是沒好的話,還得繼續打。”
溫知宜不說話了,她一定能好的。
坐在診療室,見護士拿著針管,她說:“可以輕點嗎?”
護士笑道:“你放心,我快速把針扎進去,一會兒就好了,不疼的。”
她這麼說,溫知宜感覺更疼了。
劉菊萍走過來:“忍一忍,和剛剛皮試差不多,不怎麼疼......”
溫知宜打過針,記得那種感覺,怎麼可能不疼,不過想是這麼想,她還是配合著護士,咬著牙把針打了。
被母親扶著從醫院出來,溫知宜想到下午還要來打針,感覺頭更暈了,屁股也更疼了。
兩人七點去的醫院,回到家才八點多鐘,閨女病了,她得在家照顧她,母女倆隨便吃了點早飯,她又趕著去廠裡請假。
這邊,秦紹輝接到徐敬承的電話。
徐廠長和周副廠長的火車中午三點到站,讓他安排廠裡的車去接他們。
徐敬承交代完事情,最後說:“幫我和小溫同志說一聲,我下午回來。”
說完把溫知宜家的地址告訴他。
秦紹輝:“好的,中午吃過午飯就過去。”
中午,溫知宜沒什麼胃口,劉菊萍給她熬了米粥,她喝了半碗粥就睡下了。
劉菊萍把閨女安置好,沒事可做,去房間把床單拆下來,放進洗衣機洗著。
正忙活著,小院門被敲響了,她開啟門一看,見門口站著一個英俊的小夥子,以為他走錯門了,就聽他問:“阿姨,這裡是溫知宜家嗎?”
聽到他說找閨女,劉菊萍心裡一突,暗暗打量著他:“你是?”
秦紹輝笑道:“阿姨,我是徐廠長的秘書......”
聽到這,劉菊萍心裡一鬆,徐廠長經常在眼前晃悠,這都習慣了,冷不丁來一個陌生小子,她還不習慣了。
是徐廠長的秘書,這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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