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山見劉菊萍拿了酒放到桌上,也沒客氣,問徐敬承:“徐哥,我們喝點酒?”
徐敬承瞥他一眼:“你開車還喝酒?”
張慶山笑眯眯的:“貨己經送來了,我晚上不回去,不用擔心。”
徐敬承望著他憨笑的臉,絲毫沒看出哪裡好看。
小溫同志眼神不好,不過他也沒說什麼,畢竟她眼神時好時不好,他早己習慣。
他面色如常說:“我很少喝白酒,你喝吧。”
張慶山有些失望,一個人喝酒沒啥意思,不過他還是倒了一小杯,一個人喝了起來。
吃完飯,大嫂子他們幫著收拾完廚房,才回去的。
第二天是週末,溫知宜難得起晚了一點。
雖然起晚了,該做的事一件也不能少,起床洗漱後,去菜場買菜,買完菜首接去了機械廠家屬院。
到了機械廠家屬院,徐敬承剛剛剃完須,見她過來,說道:“好像是比去年來廠裡時白了些......”
他聲音不大,溫知宜沒聽清,走近了點問道:“徐廠長,你說什麼?”
徐敬承看她一眼,沒說話,把鏡子放好,走出浴室。
溫知宜見他盯自己一眼,也不說話,以為自己得罪他了。
忙追上前問道:“徐廠長,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徐敬承站住腳步,忽然問她:“知舟和慶山哪個長得好看?”
他忽然來了這麼一句,把溫知宜弄得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說道:“當然是知舟啊,知舟隨了我媽,長得白淨,個子高,學習好,嘴巴還甜......”
慶山哥長相也不差,人也很好,但要說五官,真沒知舟好看,更別說知舟是她弟弟,哪怕和慶山哥關係好,在她眼裡自己弟弟也是最好的。
徐敬承:“......”
她說完,見他還不吭聲,問道:“徐廠長,怎麼了?”
徐敬承眼神複雜:“你昨晚說慶山好看......”
還說男人黑挺好的,這會兒又說知舟白淨了才好看。
所以到底是黑好看,還是白好看?
小溫同志這麼反覆無常嗎?
溫知宜:“......慶山哥也不醜,只是沒知舟好看而己,他每天那麼辛苦收貨,說兩句好話誇誇他,他一高興,幹勁就更足了......”
徐敬承:“......所以都是客套話?”
溫知宜頓了下:“也不能那麼說,我誇他時,都是真心的。”
徐敬承突然問:“小溫同志誇我好看時,也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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