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宜想說不用那麼麻煩,他話落就走了出去。
劉菊萍和龍鳳胎出去送他。
見兒子回來,沈書芸打量他一眼:“吃過飯了?”
徐敬承嗯一聲,沈書芸又問:“吃的啥?”
徐敬敏在旁邊說道:“他過去了,人家肯定會好好招待他,畢竟是知知的領導嘛,不能含糊了。”
沈書芸說道:“說的也是,領導上門,可不能隨意對待,今後再給穿小鞋怎麼辦?怎麼也得當貴客招待。”
徐敬承沒說話,回房拿了衣服,去了浴室。
沈書芸說:“跟你爸一樣,鋸嘴葫蘆一個,他要是不想說的話,任憑你怎麼打探,他都不說一個字。”
徐敬敏好笑:“他不想你問,你就別問了。”
徐敬承洗漱出來,頭髮帶著潮氣,他沒去吹乾,拿了中午沒看的報紙,坐在那兒翻看起來。
徐硯青寫完作業出來,靠在奶奶腿上:“要睡覺。”
沈書芸摸摸他的頭:“喊小叔叔帶你睡覺。”
這邊只有兩個房間,只能讓他們叔侄睡一間房。
徐敬承抬頭,看向小侄子:“還尿床嗎?”
徐硯青哼哼唧唧的:“我才不會尿床,小叔叔不許說我。”
徐敬承:“是嗎?”
徐硯青:“我肯定不尿床,你問奶奶......”
沈書芸嗔了眼兒子:“咱們硯青大了,怎麼還會尿床?帶他去睡吧。”
徐敬承放下報紙,起身把小侄子拎起來,攜在胳膊下:“睡覺。”
徐硯青也不怕,咯咯笑著。
到了房裡,徐硯青老老實實脫了拖鞋,躺在床裡面。
徐敬承看著他:“晚上不許哭,也不能睡到半夜找奶奶,更不能把腳伸到我身上......”
徐硯青拉起被子蓋在身上:“知道了,小叔叔你好囉嗦,我現在都是大孩子了。”
徐敬承捏捏他鼻子:“睡吧。”
這邊,溫知宜還沒睡,她很少睡午覺,下午睡多了,這會兒沒睡意。
她想到徐廠長,他過兩天就過生日了。
她店裡開業,他送她鏡匾;她搬家,他送她洗衣機。
他過生日,她怎麼也得送他一份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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