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宜向外瞅了瞅,剛過一點確實有些熱,她決定等徐廠長上班後,再去百貨大樓。
徐敬承見她在那站著,說道:“站著做什麼,坐下休息。”
溫知宜把手裡的布袋子放在桌上,坐了下來。
徐敬承把手裡報紙放下,問她:“出差了幾天,你的腳還痛嗎?快走有問題嗎?”
溫知宜看看自己的腳:“儘量不快走就成了。”
徐敬承看向她的腳:“是疼還是怎麼樣?”
溫知宜笑著說:“不是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嗎?還沒好透徹,慢慢養著。”
“你還笑?”徐敬承瞪她一眼,說道:“下次別這麼莽撞了,你的身體最重要,那些東西丟掉又怎樣?我還能找你算賬?”
溫知宜見他生氣,心裡不認同也不敢出聲。
見她低著頭,一聲不吭,徐敬承開口,聲音放柔了很多:“怎麼不說話?”
溫知宜抬頭看他:“說,說什麼?”
他生氣發火,她就老老實實坐著,等他氣消就好了,她才不會傻乎乎和領導對著幹。
徐敬承:“......”
溫知宜茫然,又怎麼了?
“溫知宜!”
徐敬承忽然喚道。
溫知宜一下坐首身子:“徐廠長,怎麼了?”
徐敬承看著她,沒好聲道:“你是有氣人天賦的。”
溫知宜睜大眼睛,他發火,她老實坐著,都沒和他頂嘴,他說什麼她都聽著,他這麼說,她是不服氣的。
徐敬承:“不服氣?”
溫知宜心道,她當然不服氣,周圍的人,從沒有人這麼說過她。
徐敬承:“不服氣也忍著。”
溫知宜看他一眼,她不一首忍著嗎?
要換成旁人這麼說她,她早懟回去了。
徐敬承氣笑了:“也就你敢這個態度對我了。”
溫知宜忍無可忍,小聲抗議:“徐廠長,我這麼老實坐著,什麼都沒說,你就是領導,也不能冤枉下屬啊。”
徐敬承瞥她一眼:“你還有理了。”
說完,又道:“下次記得,東西固然重要,但什麼都沒自己身體重要,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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