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宜翻了翻袋子，從裡面找出一袋瓜子出來。
徐敬承從書裡抬頭：“少吃些瓜子。”
溫知宜：“知道。”
徐敬承又低下頭看書。
溫知宜慢慢嗑著瓜子，時不時喝一口水。
中鋪的年輕夫妻去餐車吃飯，回來時，男同志臉上帶著氣，女同志眼圈有點紅。兩人各自坐下，一句話不說。
溫知宜看了一眼，把瓜子收起來，去洗了手，回來時目不斜視，坐下繼續看風景。
那夫妻倆還在生悶氣。
溫知宜看了會兒風景，翻了翻零食袋子，拿出裡面的曲奇餅乾，開啟盒子，往徐敬承面前推了推：“徐廠長，吃餅乾。”
徐敬承聽到聲音，從書裡抬頭，看向面前的餅乾盒：“我的手摸過書，不乾淨。”
溫知宜想了想，拿起一塊餅乾送到他嘴邊。
徐敬承抬眼看她一下，嘴角微彎，含住了。
她也拿了一塊吃著，等他吃完，又問：“徐廠長，還要嗎？”
徐敬承沒說話，只看著她，讓她自己領會。
溫知宜又拿起一塊餅乾遞過去。
旁邊那男同志忽然說：“我餓了。”
徐敬承頓了下，咬住餅乾。
女同志沒說話。
車廂裡安靜了幾秒。
男同志又說：“我說我餓了。”
女同志說：“剛剛給你買饅頭你不吃，現在餓了也不要鬧。”
男同志：“我想吃雞蛋，你不讓，你看看人家女同志，都捨得給自己的物件買曲奇餅乾吃，你連個雞蛋都不捨得讓我吃......”
溫知宜：“......”不用問，這女同志肯定說的是她。
女同志哼了聲，要是有錢，她不知道吃好的喝好的？關鍵他們沒錢，火車票都是家裡人幫忙買的。
男同志又看一眼溫知宜，說道：“你和人家女同志學學，不說給我買曲奇餅乾，好歹雞蛋得讓我吃吧？”
溫知宜實在沒忍住，本來人家兩個的事，她不該插嘴，可既然人家把她帶了進去，她自然得解釋一下，說道：“這一袋子零食，都是我對面的男同志買的，不是我買的，不用和我學。”
那男同志一下閉嘴了。
女同志嘲諷地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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