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承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亂。
溫知宜低著頭，額頭抵在他肩窩裡，他的手箍在她腰上，把她緊緊抱在懷裡，隔著睡衣，她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的起伏，一下一下的......
她沒有抬頭，也不敢動，耳朵燙得要滴血。
徐敬承沒說話，低頭看著她露在外面的脖頸，脖頸白皙，透著一層淡淡的粉。
他抬手把她的針織外套攏了攏，動作輕柔，拇指擦過她鎖骨的位置，溫知宜瑟縮了一下。
他頓住：“冷嗎？”
“不冷。”
溫知宜悶在他肩上，聲音甕甕的，不僅不冷，她感覺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要被熱意席捲了。
徐敬承笑了一聲，笑聲低沉，從胸腔裡震出來，傳到她貼著的手心。
她忍了忍，沒忍住，抬起頭瞪了他一眼，可眼裡還蒙著一層水汽，瞪起人也沒什麼威懾力。
望著她紅腫的嘴唇，他沒忍住，又低下頭，在她唇角吻了一下，才首起身。
溫知宜輕哼。
“不早了，休息吧。”
他聲音恢復了一點平時的樣子。
溫知宜嗯了一聲，卻沒動。
徐敬承低聲問：“怎麼了？”
“我……我毛筆還沒洗。”她小聲道。
徐敬承：“……”
他眼底帶著一絲笑意，低頭把她額前頭髮捋順，說道：“我去洗，你去睡覺吧。”
說完，圈著她腰的大手卻沒鬆開。
溫知宜用手輕輕推推他的胸膛，感受到他胸膛的力量，臉又燙了幾分。
徐敬承這才鬆開她。
溫知宜趕緊退後半步，差點撞到椅子，徐敬承伸手扶了她一把，等她站穩才鬆開：“小心點。”
“我回房了。”
溫知宜站穩後，丟下一句話，飛快地出了房間。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徐敬承笑了一聲，在原地站了會兒，慢慢站首身子，拿起筆架上的毛筆，去清洗。
回到房間，溫知宜關上門，慢慢挪到床邊，脫掉外面的針織衫，躺在床上，腦子裡不由浮現剛剛的場景......
一把拉起被子，蒙上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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