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今天晚上可是多虧了林鳶，才保護了這道觀。”
觀靈沒說話。
它有種底層程式碼相沖突的感覺。
討厭鬼是它與生俱來的，但這道觀又是它最重要的。
想起之前溫知爻和它說過的話，觀靈嘟嘟囔囔地：“其實也不是討厭她。”
但肯定是喜歡不起來。
這種感受是它靈魂深處帶的。
如果非要解釋的話，它其實也解釋不明白。
溫知爻突然轉移話題，“對了，你的本體到底是什麼樣的？”
觀靈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從一種牛角尖中鑽了出來。
“怎麼突然這麼問？”
溫知爻的視線似有似無地看向它隱隱約約冒出來的兩個耳朵形狀。
“好奇，隨便問問。”
誰知，她不過是一個‘平a’，直接將觀靈的‘大招’都逼出來了。
它不甚威風地晃來晃去，隱約間還高昂著小腦袋，語氣裡，全都是對自己過往英姿的驕傲。
“反正絕對是你想象不到的樣子。”
“無敵無敵帥的那種。”
溫知爻看見它長出來的‘小耳朵’，還真的有點好奇能‘帥’成什麼樣了。
只可惜這觀靈是個沒文化的詞窮。
翻過來調過去的，就是這麼幾句落不到實處的形容詞。
再加上她的眼皮直打架，也就沒了想法。
……
在出發之前，溫知爻以備不時之需，特意畫了好幾張符。這又耗費了她不少力氣。
第二天整個人都是懨懨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直到第三天，到了溫知爻和蘇沫兩人約定好的時間。
只能說，這兩人都是絕對遵守時間的那種人。溫知爻下山的時候，看見他們已經站在山腳下了，而且瞧著等了已經有一會兒。
雖說是猜出了對方的身份，但兩人都沒有要和對方打招呼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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