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嫣跑過去幫她順氣，一面拍一面道：“棠娘娘，你慢些。”
不多時她止住了咳，李長嫣也停下手中動作。
李長嫣叫來婢女將桌子收拾好而後繼續同曲微棠望月對酌。
幾杯下肚如今曲微棠的雙頰紅暈浮生瞧著有些醉了，可李長嫣絲毫沒有要停的意思依舊往她杯中倒著酒。
“棠娘娘。”她舉杯。
曲微棠盯著杯子楞了一下，推辭：“我不想喝了。”
她話音說得彎彎繞繞，聽起來醉意頗濃。李長嫣頓時起了壞心思，於是放下酒杯聲音軟了一個度：“棠娘娘……你有心悅的人嗎？”
“嗯？”曲微棠眨巴一下眼，繼而聲調柔緩起來，字裡行間流露出濃濃情意，“當然有啊。”
李長嫣一挑眉，急切問道：“誰？”
她問完曲微棠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頓了幾秒，而後往桌上一趴，一字一頓道：“杜！長！風！”
聞言李長嫣臉色倏爾冷下，壓下眉梢，嫵媚狹長的眼眸深邃的可怕。
她的手猛然捏緊酒杯，力道之悍然，可巧徐風颳過帶起曲微棠略微凌亂的發遮住了視線否則此刻李長嫣面上盡數顯現的森寒戾氣必會嚇得她酒醒。
只是一個呼吸的時間，李長嫣藏起了周遭欲炸的暴戾，確認般得再問一遍，也是在給她一個改口的機會：“棠娘娘，你再說一遍，兒臣方才沒聽清，你心悅誰？”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微啟：“是……杜長——”
不待她把話說完李長嫣長袖一揮，手中酒杯悍然落地，清脆炸響。
“啪——”一聲曲微棠的聲音戛然而止，整個人坐起，分明是受驚了。
李長嫣也意識到自己嚇到她了繼而出言安慰：“棠娘娘你沒事吧。”
她都要被嚇到酒醒怎麼會沒有事！
曲微棠此刻有點委屈再加上醉醺醺的，哼哼唧唧半天就是不說話。
李長嫣可耐不住她這般，走過去好不容易褪去了眼底森寒擠出幾分笑來：“棠娘娘你有些醉了。”
“沒有。”她不承認，說完還往人身上一湊把臉埋了起來。雖說語氣是含有微微慍意的但聽起來卻是無賴撒嬌的調兒。
“哈哈，是嗎？”李長嫣被逗得啞笑一聲，手指輕輕撩動曲微棠因風而動的發。
不過笑也就維持了不到片刻即淡於嘴角，在笑容消散的最後一刻李長嫣收了手上動作，微一撤步將人打橫抱起。
月光下，她腳下動作極慢。髮絲，衣袖隨風翩動，冷豔容顏上與生俱來的冷冽與凌厲在淡雅月光竟被磨平了稜角倒也生出幾分繾綣的溫柔。
進了寢殿李長嫣並未著急把人往床上送而是讓她坐在凳子上慢條斯理幫其摘下了頭上釵飾。
釵子被扔到一邊，晃盪燭光下閃著微光。曲微棠將這些光藏在眼底添了幾分隱晦的媚氣，在微醺的狀態下格外大膽。
“杜郎～”她側過腰摟緊了李長嫣的腰，嗓音是旖旎繞繞，曖昧無邊。
李長嫣神色一緊倏然暗下，低下頭，壓下聲音惡狠狠道：“棠娘娘，你可看清楚了我是誰？”說著手上還捏住了曲微棠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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