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沙啞，蒼老，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趙凡沒廢話。
“前輩怎麼稱呼？”
那老者沉默了一瞬。
“無名無姓。當年的事，記不太清了。只記得自己應該是個大人物，至於多大，想不起來了。”
趙凡：“……”
奪舍奪到把自己奪失憶了，這也是個人才。
他看向墨淵。
墨淵微微點頭，傳音過來：
“他的魂魄很完整，但是由於太強，這具肉身承受不住，
他可能是想等到這個人修為上去了，到了能夠承受住他們靈魂了，再行奪舍。
因此，現在只屬於寄居。”
墨淵頓了一下，似乎是又重新探查了幾遍，又和墨玄對視一眼，雙方確認了一下，
“這魂魄的本源，比蕭玄那個還強。生前至少是大乘後期巔峰，甚至可能更高。”
趙凡心裡有數了。
大乘後期，甚至更高，渡劫嗎？
這種人，更不能留。
他看著那老者，忽然問：
“前輩想不想重獲肉身？”
那老者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
“晚輩的意思是，前輩現在這狀態，住在一個金丹期的識海里，憋屈不憋屈？”
那老者沉默。
趙凡繼續說：
“晚輩可以幫前輩弄一具合適的肉身。前提是，前輩發個天道誓言，以後跟著我。”
那老者聽完，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嘲諷：
“小子，你知道老夫生前是什麼境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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