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東西？天上！”
“跑！快跑！”
三十萬人亂成一鍋粥。
有人往山上衝，有人往屋子裡躲，有人直接腿軟跪地上嚎。
還有幾個愣頭青，從腰間摸出鐵球，往嘴裡一咬，往天上扔。
數百顆黑球飛起來。
雷山連眼皮都沒抬。
獨角上雷光一閃。
數百道電弧劈下來，精準地劈中每一顆鐵球。
轟隆轟隆——
鐵球在半空炸了，火光四濺，碎片亂飛。炸完就沒了，連雷山身前十丈空間都沒蹭著。
那幾個扔鐵球的愣在原地，看著天上那頭龐然大物，腿都軟了。
“八嘎！”有人扯著嗓子喊，聲音又尖又急，不知道在喊什麼。
“集結！集結！”另一個方向，有人拼命揮著手，想把人攏起來。
“攻擊！全體攻擊！”
有人掏鐵球，有人撿石頭，有人從屋裡往外拖那種更大的鐵傢伙，
像是鐵球放大版，得有磨盤大，得幾個人抬。
他們放在一個特定的發射器上，很顯然，這是更厲害的武器。
趙水站在山谷口，遠遠看著，他懶得動。
雷山動了。
他張嘴，一道雷柱從獨角上竄出去，直直落進那群抬大鐵球的中間。
轟隆——
地面炸開一個幾丈寬的坑。
抬鐵球的那幾個人及周圍的數百人當場沒了。連慘叫都沒來得及。
旁邊稍遠些的人被氣浪掀飛，摔出去十幾丈，撞在石頭上，骨頭咔嚓響。
盆地裡更亂了。
有人開始往山谷口跑。
他們全都紅著眼，嘴裡嘰裡呱啦喊著聽不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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