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渺毫不相讓。
現天道用了很久，才平復自己的內心:“我要殺了你。”
“你不敢。”
雲渺十分平淡:“我是雲渺的意識，你根本不敢賭，我若是回到了雲渺身體裡，她會不會醒來。”
現天道:“......”
它確實不敢賭。
“而且。”雲渺看向它:“你不一定打得過我，你可以試試。”
雲渺有多強它是知道的，雲渺的意識有多強它也是知道的。
這次甦醒，它是強迫自己醒來，與雲渺會面。
沒有完全恢復前，一切都是未知。
現天道一向懂得權衡利弊，並沒有真的實施。
“你剛剛看到了地獄修羅谷嗎？”
它轉移話題。
“看到了。”
“什麼感覺？”現天道微笑:“是不是和名字很像，是地獄啊。你說那些人在地獄修羅谷得有多恨你。”
“提醒一下，誰害得他們他們恨誰。”雲渺淡淡道。
現天道:“是你害得。”
雲渺:“你睡太久腦子睡壞了，這種問題都要和我爭論，不如你也下來走幾年，把你豬腦袋裡的水甩掉。”
“......”
現天道:“不要罵人。”
“我罵的不是人。”
現天道:“......”
它又過了好一會兒，才讓自己語氣變得正常:“不如你去看看呢，有很多你都沒有看到，雲渺，下次見。”
黑色的眼睛從虛無空間裡慢慢消失。
雲渺合理懷疑，它說不過自己破防了。
周圍顏色變化，漸漸變成了黑色，黑色中隱隱有東西從自己面前滑過，她睜開眼，看到了是魚。
哦，她在水裡。
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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