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的是周家那個小兒子吧?”那位青年沉聲開口。
木虛子趕緊走回來:“對對!就是他!”
“我不認識他。”
青年道:“不過我認識他哥周浮年,他今天沒來,周浮生就更不會來了。”
沒來就是沒見過的意思。
木虛子一進來就覺得心裡悶悶的,總感覺這裡磁場不對,不過殯儀館......這個磁場也對吧,誰來殯儀館心情還好啊。
他還是問道:“那今天這裡還有其他告別會嗎?”
“沒有,你怎麼這麼多問題!”許矜雙手插兜,擰起眉,轉身走了一會兒,忽然又回過頭,諷刺的道:“不對,還真有,我那個小媽就在我們對面做追悼會呢,你可以去她那裡問問。”
說曹操曹操到。
雷雲打著黑傘從路的盡頭走來。
黑色的裙子勾勒出她冰冷的身形。
“喏。”許矜臉上的諷刺越來越大:“雷雲啊,這裡有個叫花子問你那裡今天有沒有來客人。”
雷雲將傘後移,一張臉妝容得當:“有。”
許矜笑容一僵。
雷雲看向許耀,許耀沒有看她,一臉冰冷。
“周浮年走錯了地方,來我這邊拜了你父親。”
許矜笑的皮肉不動:“你怎麼好意思的?哦,忘了,你這個人臉皮厚的很,朋友的父親都能勾搭,還有什麼事你做不出出來的!”
雷雲目光看向前方,對她的諷刺並不在意:“我是他的妻子,有資格參加他的追悼會,你們不允許我參加,那我只好自己送他一程。”
“說這麼好聽,你是為了什麼你心裡清楚。”
許矜還要說什麼,被許耀拽了一下。
雷雲沒再說話,朝著門口早已等候多時的車走去。
“那個......這位小姐,今天是隻有周浮年來嗎?他的弟弟周浮生有沒有一起來啊......”
伴隨著關車門的聲音,木虛子連人帶聲音都被關在了門外。
他摸摸鼻子,目光深沉的看著車子離去:她不對勁啊。
車裡,雷雲從後視鏡看著木虛子越來越遠的身影:“他是誰?”
副駕駛上的男人開口:“一個做直播抓鬼的道士。”
“嗯。”
雷雲從包裡拿出鏡子,看著自己的臉:“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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