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扶蘇想出個所以然,就聽到丁川清脆悅耳的聲音繼續響起:“在我們那,儒家最多能成為教書育人之學者。”
“做個能傳承先輩文化的學者已經很不錯了。”
“難道儒家不能治國?”
扶蘇有幾分不服氣,“儒之仁愛,對天下百姓多友好,為何不能以之治國?”
丁川:“……”如果不是看在他是老祖宗最器重的孩子份上,她都不想跟他多廢唇舌。
她無語反問:“仁愛能治國,要軍隊和律法做什麼?”
“有人造反你跟人談仁愛,人家會聽你的?”
“只怕你的仁愛還沒施展出來,人家就直接把你殺了。”
“再有,觸犯律法的人,你不按律懲處,只跟人談仁愛,他就能改過自新?還是旁人見了不跟著學?”
扶蘇:“你所說這些都是極端情形,不算。”
“怎麼不算?”
丁川看著他反問,“若犯法後付出的代價不足以震懾罪犯,你覺得有沒有人會悄悄效仿?”
“若有人不勞而獲還不會受到懲罰,你覺得天下會變成什麼模樣?”
她沒再理會扶蘇,轉頭看向嬴政:“老祖宗,其實百家都有其可取之處,但需要用對地方。”
“剛剛我說了農家的諸多作用,現在說說墨家公輸家,他們的技能可為您創造出無限可能。”
“我們那時代的各種交通工具便脫生於這兩大家的技術,在我們那這叫‘物理學’。”
“還有……”
丁川講述著各門學科對社會發展的好處,嬴政君臣聽得津津有味。
眼裡閃爍著明亮的光芒。
咳咳,一不小心說了這麼多,丁川都有點尷尬了:“哈哈……我今天的話似乎有點多了。”
“不多,你所言正是朕等喜歡聽的。”
嬴政笑道,猶豫了下,還是把上次沒問出口的問題問出來:“你家糧倉存糧多嗎?”
“不算特別多,如果稍微節約點吃的話,一家五口吃兩年沒問題。”
丁川按自家情況如實回答,“當然,陳糧口感不太好,所以我們家每年都要賣一批陳糧,只吃新糧。”
“可是每年收回來的糧都吃不完,所以每年都會有陳糧賣。”
王翦:“不知小淑女家有多少地?”
丁川看向這位威猛老頭,知道他應該就是那位秦朝最有名的武成侯王翦老將軍。
先前他問了幾句話,她都回得比較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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