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兩位導員,這邊請。”
丁川帶著餘教授和兩位大學導員從自己的專屬入口進了公司。
看到學生開的公司像模像樣的,餘教授老臉上綻放出欣慰笑容,口中卻道:“老師也不是古板的人。”
“幫自己學生剪個彩而已,還汙不了老頭子的名聲。”
“老師……”
丁川顯然沒想到老師會如此說,驚訝地輕呼一聲。
“怎麼?在你眼裡,老師就那麼無頑固不化?”
餘教授斜眼看向自己最喜愛的小弟子,“行了,等會兒給為師準備一把鋒利剪刀。”
“難得有機會為自己弟子剪綵,不能出岔子。”
“老師,我意思是……”
“行了行了,老師都沒那多顧慮,你個小娃娃咋顧慮那麼多呢?”
沒等丁川把話說完,餘教授便擺手打斷了她未說完的話,“你是我餘成航的關門弟子,給你剪個彩怎麼啦?”
“就算說破天,也沒人敢挑老夫的禮。”
“多謝老師,學生明白了。”
丁川聽餘教授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她也不矯情。
何況她這次準備與老師說的事情,也足夠抵消他擅自給自己剪綵的負面影響。
因此便沒再多說,帶著幾人把公司上下轉了一圈,最後才帶著他們上了三樓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裡此時沒人。
陳雲香、牟德聰及元嫚兄妹仨都在外面儘可能幫忙。
“不錯啊丁川同學,你這辦公室佈置得很像那麼回事。”
女導員看到這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忍不住誇讚了句,“教授,你這關門弟子野心還不小,看看這辦公室多大氣。”
“老夫的弟子,格局能小了?”
餘成航傲嬌地回了句,轉頭問學生:“川川啊,你說的那兩位今日可在?”
“他們在家有點事要處理,今日沒來公司。”
丁川笑道,“老師放心,開業宴席結束後我便請你們回家見他們兩個。”
說到此她頓了頓,抿唇道:“不過有件事學生得單獨和您說,到時您抽個時間聽聽學生的,可以嗎?”
餘成航審視地看了弟子大約五秒,隨後才點頭:“行,老師今天的時間都屬於你,你如何安排老師聽著便是。”
“老師最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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