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聽郭哥的,”韓旭點點頭,隨即又想了什麼,“也不知道咱們那兩位領導怎麼樣了?”
“上班時間,他們就是敘敘舊,反正也不可能在一起喝酒違反紀律,用不著擔心他們。”郭嘉像是領導肚子裡的蛔蟲,門清的很。
“說的也是,”韓旭不禁莞爾,沒有再多說什麼。
……
待兩人驅車回到雲嶺警署,兩位領導早已在辦公室等著他們了。
“出去了一趟,查到什麼沒有?”陳忠陳署長開門見山,語氣有些‘不善’。
秦奮更是圍著兩人轉了一圈,“呵,兩個人倒是挺精明的,什麼時候溜走的,我都不知道。”
“人是在你眼皮底下溜走的,你會不知道?”陳忠可不會慣著這位老友,“你那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來我這偷懶是吧?”
秦奮回頭瞪了一眼陳忠,“你怎麼槍頭往裡扎呢?不知道在一個戰壕裡,得一致對外嘛!行了,你們也別搭理他,說說有什麼收穫沒有?”
郭嘉聞言剛想彙報一下,但查案的主導是韓旭,頓時把話又憋了回去。
韓旭見慣了大場面,一個聳肩攤手,“沒有什麼大的收穫,暫時只找到一個線索,是關於最後一名被害人楊鹿生前所穿衣物的。”
“什麼?”陳忠一聽這話,徹底坐不住了,自己查了五年,什麼線索也沒有,壓根沒有想到韓旭只是出去了幾個小時,便帶來了一個這麼重要的線索。
沒有人比陳忠再清楚那件衣物對於案子的價值。
韓旭繼續說道,“準確來講,我們找到的是衣服上的一個圖案,具體是什麼款式還需要查證。”
“圖案?”原本激動的陳忠像是被澆了盆冷水,一時有些發懵。
郭嘉見狀趕忙解釋了起來,將韓旭在楊遠池那裡的精彩表現,事無鉅細地說了一遍。
陳忠陳署長這才明白過來,不禁誇讚道,“厲害,只是出去了那麼一會兒,就找到了我們五年都沒有發現的關鍵線索,真是厲害!”
不等韓旭客氣幾句,秦奮已經樂開了花,“那可不,你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老陳,你信不信?我敢打保票,這案子用不了三天,韓旭就能把它給破嘍!”
“臥槽,你太過分了吧?三天?!”陳忠一聽臉都綠了,這不是啪啪打臉嗎?
韓旭也愣住了,暗道,“三天?好嘛,秦隊也太不當人了吧?”
秦奮一點當領導的覺悟也沒有,那牛皮吹出去都不帶眨眼的,反正又不是自己破,別說保票了,對天發誓也不成問題。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一看就是不相信韓旭的本事,我敢對天發誓,要是韓旭破不了這案子,我就把他留在這裡,任你們處置!”
陳忠一聽這話可樂嗨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老秦,咱們可說定了,你可不要後悔!臥槽,但凡有盤花生米,也不至於懵成這樣啊。不對,幸虧沒準備那玩意兒。”
秦奮只顧著吹牛皮了,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了,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韓旭鼻頭微動,一切瞭然於胸,敢情這兩個傢伙只許州官放火啊!
郭嘉朝著韓旭遞過去一個眼神,搖搖頭,知機地閉上了嘴巴。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