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嗷嗷嗷嚶嚶嚶!我髒了!我不乾淨了!!!”
三七眉頭微蹙,一道鬼力劈出,將對方定在原地。她心念一動,旁邊水缸內的清水如靈蛇般遊走而出,劈頭蓋臉地澆在那人身上。
彎彎被淋得宛如落湯雞,眼神幽怨:“阿孃,你好狠的心哇~”
三七神色麻木無情:“變回本體。”
此言一齣,如同敕令。彎彎立刻化作一道黑光,變回本體閻月墨刀的模樣,飛入三七手中。
握住墨刀的瞬間,三七眉頭緊皺。
一股惡臭無視她的防禦,直衝七竅靈臺。三七閉目凝神,在原地靜立片刻。再度睜眼時,眸中閃過一絲覆雜之色。
彎彎嘰嘰喳喳的聲音在她腦海中迴響:“阿孃,你已經毒打過我咯,就不能再毒打阿爹了哦~”
“不是你阿孃。”三七拎著墨刀往外走,語氣冷淡,“我不打,你打。”
內院中,一鬼一狗一魚戰得正酣,鬼氣、水箭與獸影交織,場面混亂不堪。
一柄墨刀橫空出世,如雷霆般插入戰局中央,頃刻間打破了僵持。
墨刀入地三寸,刀身顫動,發出吱哇亂叫:“腦袋!我腦袋扎土裡了!”
伏城上前,輕巧地拔出墨刀,拍了拍刀尖上的泥土,語氣溫柔得近乎詭異:“好了好了,乖女不哭。”
他低頭看了眼被墨刀戳出的坑洞,周圍的草皮已被鬼氣燻得焦黑,不禁抬頭看向三七,語氣無辜:“這......應該不能算我的吧?”
“你的刀,你說該算誰的?”三七冷冷反問。
伏城唇角微揚,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彎彎可管你叫阿孃哦。”
三七沉默不語。一旁的小王和胖魚崽顯然還未盡興,憤憤不平地叫嚷:“三三,別和他廢話!乾死這爺倆!”
三七擺了擺手,小王和胖魚崽這才不情願地收聲。
她盯著伏城,眉頭緊蹙,語氣幽幽:“原本我是打算讓你們父女相殘,讓你的刀閨女好好給你來個三刀六洞的。”
伏城將彎彎往前一遞,笑容燦爛:“喏,現在也可以啊。”他渾不在意地聳聳肩,彷彿三七要往他身上戳刀子是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彎彎小聲嘀咕:“阿爹啊,收斂下變態的氣息,說了多少次了,你這德行一日不改,永生孤寡哇......”
“你囉嗦了。”伏城甩了甩手中的彎刀,下一刻,彎刀掙脫他的掌控,化作小姑娘的模樣,如猿猴般靈巧地攀上他的背。她手臂一撐,直接騎在了伏城的脖子上。
伏城自然而然地抓住小姑娘晃盪的兩條腿,防止她掉下來,動作熟練得習以為常,顯然過去沒少被騎。
小王有些摸不著頭腦,三三原計劃不是要狠狠收拾伏城這龜兒的嗎?怎麼就不打了?
“昨兒給我下藥,讓我忘情。今兒又把解藥藏在彎彎的刀身上,讓我憶情。”三七幽幽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耐人尋味,“不當你的真小人,改當君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