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雖不知他的深意,但也能感覺到他似乎不開心了。
“不然……不然……”
她猶猶豫豫也沒想出什麼推脫的說辭,反而是顧斐恢覆了神色,他道:“不然朕隨著安安住在長樂宮裡。”
宋安安瞬間睜大了眼睛,還想說什麼,但看著顧斐的神色,嘴裡的話嚥了回去。
“好吧。”
她已經回絕過一次了,不能再拒絕第二次。
可是他日後要是住在長樂宮的話,會不會不合規矩。
可惜宋安安已經沒時間思慮這些了,她剛一答應,顧斐就開始命人把從長樂宮裡搬出來的東西再搬回去。
其中還包括他每日要用的東西以及衣物。
宋安安坐在廊下看著來往宮人不斷進出,忍不住開口問道:“芸香姐姐,你說他為什麼非要住進長樂宮裡?”
長樂宮離幹慶殿本來就不遠,根本沒幾步路,他放著幹慶殿不住,非要來跟她擠長樂宮。
“陛下這是想跟姑娘再親近些,夫妻之間本也應該住在一起。”
芸香語氣有些隱晦,她不好在宋安安面前多說這些,只能委婉開口解釋。
“可是當初先帝也沒跟太后住在一處地方。”
反倒是久待在重華殿,只有每月初一十五才會去皇后那裡。
芸香一時語塞,只好追加了一句:“奴婢說的是恩愛夫妻。”
“可……可是我們還沒成婚呢。”
宋安安輕聲呢喃,說話時耳邊忍不住發燙。
“就快了,奴婢聽說陛下已經讓欽天監去算吉日了,還說要最近的。”
……
長樂宮外,太后站在一旁看著步履匆匆的宮人,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顧斐沒回來前,她日日盼著他能早點回來,可他回來後,她看著眼前種種竟然開始擔心起來。
太后一直都很清楚顧斐對宋安安的執著,執著到遠隔千里也要去淮安親自把人帶回來。
她原覺得沒什麼,畢竟這輩子能遇見一個喜歡的人不容易,宋安安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心性如何她再清楚不過了,讓她陪在顧斐身邊太后也放心。
可自從顧斐為了宋安安拋下朝廷前往淮安後,她心裡漸漸有了別的擔憂。
顧斐嘴上說是為了清查鹽務,充裕國庫,可到底為了什麼她再清楚不過了。
她有些拿不準,宋安安對顧斐竟重要到如此地瓜,這樣究竟是好是壞?
“太后娘娘是在煩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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