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宋安安面前示好,是母親的主意,她本是不願的,現在宋安安不想見她倒是遂了她的意。
“明日咱們就回淮南。”
她要父親再快些,她已經等不及將來嫁進皇城了。
江寧夏做著入宮當皇妃的美夢,而此時被她視為眼中釘的宋安安正偷偷趴在床上動筆寫著什麼。
芸香發現時,枕上已經被滴上了幾滴墨點。
見她過來,宋安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把手裡的信往枕頭下面塞。
“姑娘要送信的話直接給奴婢便好。”
她伸手要去拿,結果宋安安攥得更緊了。
她猶豫了良久,把一張已經被墨染花的信紙放到芸香手上。
宋安安滿意地看著她的傑作,根本看不出上面寫了什麼。
芸香卻遲疑了,她問道:“姑娘確定要送這個?”
宋安安點頭:“就送這個。”
幾乎黑乎乎的信紙就這樣被送到了顧斐手裡。
信封上什麼都沒有,知道信件是宋安安讓人送來的,顧斐開啟時頗為期待。
他還是第一次收到小姑娘寫給他的信,往常都是他寫給宋安安的,還收不到回信。
顧斐忽而慶幸,他那枚玉佩沒有隨著信件被一併送回來,看來是被宋安安留下了。
就在顧斐以為宋安安願意搭理他的時候,一張被墨跡塗滿的信紙出現在了他眼前。
依稀能看得出上面曾經寫了幾給字,但已經沒未乾的墨跡遮擋,看不清楚。
被攥過的信紙皺巴巴的,顧斐卻將它收好放在了胸口處。
比原先好些,起碼宋安安跟給他回應了,若非是不好意思,她不會故意把信紙弄成這樣。
顧斐提筆寫了幾個字“一切安好,勿念。”
“送回去吧。”
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顧斐不想小姑娘再擔心,立刻便讓吳公公去送信。
兩人關係有所緩解,吳公公看著也開心,只是他還有件事要稟報。
“陛下,江大人在外求見,奴才聽說他今日在府中設宴,許是因為此事來的。”
這時距離書房失火已經過去數日,失火那日,江天求見,顧斐並未見他,晾了他幾日。
眼看著他就要坐不住了,這才再次上門求見。
顧斐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開口道:“先把信送了,再讓人進來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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