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安撐著腦袋道:“不能換別人嗎?”
顧斐將她的白子挪了個位置,棋盤之上,白子已然呈現勝勢。
“宋卿若不想……朕看舅舅也不錯。”
說罷,他便把目光放在了蕭然身上。
早已神遊天際的蕭然驟然回神,反應過來顧斐說了什麼,忙道:“草民只會行商,不知官場之事。”
他連書都不願讀,白身一個,怎能擔得起兩淮總督一職,要知道這個官位可是二品官,他斷不能應下。
顧斐卻道:“閒差而已,舅舅能在鹽務之上游刃有餘,不過兩淮總督,舅舅定能勝任。”
而且他將蕭然架在那裡,真出了什麼事,宋震也不會不管,其實擔子還是放在了宋震身上。
宋震可以面不改色地駁了顧斐的旨意,蕭然卻沒那個膽子,他不敢。
察覺到蕭然求助一般的目光,宋震輕點了點頭,示意他應下。
顧斐本就是衝著他來的,不達目的不罷休,兩淮最重要的就是鹽務,兩淮總督是閒差也是肥差,既然顧斐執意如此,他應下便是。
蕭然頓感心焦,彷彿接了一個燙手山芋一般,丟不得,只能接下。
“舅舅從來沒當過官。”
宋震帶著蕭然離開後,宋安安忽然開口道。
顧斐此時已經開始撿拾棋盤上的棋子,方才那局棋,“毫無疑問”是白子更勝一籌。
“不難,有國公在,舅舅不會難辦。”
宋安安若有所思地點頭,似乎在想些什麼。
隨後她看向顧斐直言道:“你傷都好了,我可以走了。”
剛要把棋子放回原位的顧斐動作一頓,他的傷確實好了,可……
“安安要去哪?”
聽出來他話裡的不高興,宋安安抿著嘴輕聲道:“要回家。”
她都在這待好幾日了,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回去。
“回家?”
顧斐讓人把面前的棋盤撤下,向宋安安伸出了手:“回哪個家?”
宋安安把手放了上去,似乎已經清楚了顧斐不會放手,她回道:“先回淮安。”
她並未說其他,只一個“先”字便讓顧斐滿意了。
“朕陪安安一起回去。”
正好在淮安過了年節,隨後便能直接回京,他期待已久的大婚,該準備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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