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安長舒口氣,就這一下,冷汗都出來了。
不過還好,男人的尊嚴算是保住了。
魏箴也連連道謝,心裡卻是暗罵,好你個趙衡,原來在這等著老夫呢!
現在自家兒子栽在趙衡手裡,以後自己可就被動了。
要是幫燕王吧,兒子恐怕保不住,要是幫太子吧,燕王豈會放過自己?
這不是把老夫架在火上烤嗎?
算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達到了目的,趙衡懶得在魏家父子身上浪費時間,邁步穿過宮門,一路來到御書房。
“兒臣拜見父皇!”
一進門,趙衡就趕緊拱手作揖,低頭行禮。
魏安的德行,倒是給趙衡提了個醒。
只要認錯態度端正,老爹就捨不得打自己。
畢竟昨日醉仙樓發生的事可不小,尤其是自己一槍把服部吾桂給崩了。
要是還敢吊兒郎當,屁股絕對遭殃。
元武帝正批閱奏摺呢,看到趙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太子,你這翅膀可是硬了啊,朕稍不留神,你就敢鬧得雞犬不寧?”
“醉仙樓的事,你自己給朕好好解釋解釋,要不然朕非把你屁股開啟花不可!”
元武帝盡力擺出嚴厲模樣,但嘴角實在是太難壓了,一個勁的往上翹。
趙衡聳了聳肩,不以為然道:“父皇,這有什麼好解釋的?做奴才的以下犯上,兒臣給他們立立規矩罷了。”
好一個奴才犯上!
元武帝眼睛一亮,扶桑不安寧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仗著與大炎隔海相望,有神風瀚海保護,是越來越不規矩。
以往一年朝貢兩次,現在變成三年一次,怠慢之心,昭然若揭!
“扶桑確實該教訓,可扶桑三柱實力非同小可,能與四大貂寺爭鋒。”
“你身為太子,卻跟他們逞兇鬥狠,萬一哪裡傷到了,你讓朕怎麼和你母后交代!”
“我看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