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赫卡忒神秘兮兮的，“你看到狄俄尼索斯了嗎？”
塞拉娜點頭，啐了一口，“他也不是好東西！”
“先天不足。”赫卡忒輕笑一聲，“他死的時候，我引渡了他的靈魂。”
塞拉娜正在啃一個羊腿，問，“他啥時候死了？”
赫卡忒的神職有掌控亡靈指引道路，她喜歡的話帶一兩個鬼魂去冥界也說得過去。
赫卡忒的笑容更大了，“第一次出生的時候。”
狄俄尼索斯第一次從母親腹中出生，第二次從父親大腿中出生，外號‘二度降生之神’，這些塞拉娜都知道，她還在想第一次出生死了那第二次是怎麼出生的？
接著她啃羊腿的動作變慢了。
“波洛斯……”塞拉娜輕聲念出雅典娜弟弟的名字，那個沒有肉體無法出生的在宙斯大腦深處沉睡的孩子。
赫卡忒豎起食指放在唇間，被聽見就不好了。
塞拉娜心臟砰砰首跳，她小聲問，“老師，是你……？”
赫卡忒只是微笑著做自己的事情。
除了道路女神外，赫卡忒還掌管命運的隨機性，比起既定的酒神狄俄尼索斯，她需要更多意外，比如來不及出生的波洛斯。
一個沒有肉體無法出生的孩子多可憐啊，赫卡忒只是幫助了一個可憐的孩子，只需要先拿走死去的孩子的靈魂。
塞拉娜一拍桌子，“我說明明是宙斯的孩子怎麼還會自我反思！原來有墨提斯的血脈！”
“他就是墨提斯的血脈，和你一樣。”赫卡忒糾正，“波洛斯是墨提斯依靠自身的智慧本源獨自誕生的孩子。
蓋亞預言，墨提斯生下的孩子力量會超過宙斯，所以他把他們都吞了。”
赫拉從小就給塞拉娜上課，她很清楚這位甚少被提起的沒有出生機會的神明的神職，機遇、謀劃、出路、創造之神。
雅典娜掌管既定的規則，波洛斯掌管意料之外的變數，恰好赫卡忒也掌管隨機的命運，意料之外的變數。
塞拉娜壓低聲音，“他知道自己是波洛斯嗎？”
赫卡忒搖頭，她的第一目標就是波洛斯，奈何那位一首把自己當成狄俄尼索斯，赫卡忒數次聯絡酒神失敗，暗示對方也沒聽懂，恰好赫拉又懷上了一位意外之子，她才把注意力放到塞拉娜身上。
“如果他恢復記憶，”塞拉娜低聲道，“我的力量繼承自母親，他的力量肯定也全部繼承自母親……他的力量沒有奧林匹斯神王的權柄烙印。”
赫拉是奧林匹斯體系內的婚姻女神，她的權柄力量有宙斯的烙印，塞拉娜自然也有，包括她繼承明俄，後面還要起誓獨身，這些流程都必須經過宙斯。
塞拉娜看了一眼赫卡忒，對方衝她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她收回視線，心臟跳得更快。
她本就聰明，又有雅典娜賜予的智慧，怎麼會看不懂這位女神的目的——推翻宙斯。
但是理由呢？
拯救她古老泰坦神族？
泰坦戰爭的時候赫卡忒都沒露面，這時候要推翻奧林匹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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