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娜剛說完,月桂樹晃了一下,珀耳塞福涅說,“她不想變回去,不然又要被阿波羅追逐。”
“阿波羅一首追著她是因為厄洛斯的愛情之箭,如果再用鉛箭扎阿波羅一下,是不是就不會被騷擾了?”美杜莎說。
“阿波羅每年春天都會來到這裡,今年倒是沒看見他。”珀耳塞福涅環視一圈。
“他在赫斯提亞家養傷。”塞拉娜說,她思考片刻,對美杜莎說,“你陪著珀耳塞福涅,不準任何雄性生物接近她。”
美杜莎吸收了老海神福耳庫斯的大量神性,就算是半神也難以抵擋石化的能力。
宙斯自然可以,但他必須現出原身才能不被石化。
塞拉娜手裡還有一根鉛箭,她給阿波羅扎一下就行了。
美杜莎的左眼眨了兩下,嚴肅道,“我一定貼身保護珀耳塞福涅小姐!”
珀耳塞福涅有傳播春天的任務,塞拉娜當然不能帶著她去明俄。
美杜莎又沒有分辨宙斯的能力,乾脆把左眼用上,誰來誰變石頭。
隨著信仰的壯大,神力也源源不斷地流進塞拉娜體內,她的神格更加穩固,神性也更加凝練。
雖說家底變厚了,塞拉娜的從神還是太少,畢竟每天向神明祈求的人那麼多,很多時候需要從神幫忙完成。
而她的從神就美杜莎和普緒克,剩下的祭司都不是她指定的。
一回到明俄,塞拉娜便覺得神清氣爽,畢竟是她的國家,哪怕是個小國,舉國之力的信仰也不是開玩笑的。
阿波羅的傷勢己經好了大半,正坐在院子中曬太陽,看到塞拉娜時還露出一個微笑主動問好。
“這不是我親愛的妹妹嗎?又來探望我。”阿波羅的手撐著側臉,露出一個英俊的臉,變魔術似的變出一朵玫瑰花遞給塞拉娜,“給。”
接著他聞到了月桂花幽幽的香氣,阿波羅愣住了,這是達芙妮月桂樹上的香氣。
於是他收起玫瑰花,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喃喃道,“我親愛的達芙妮……今年還沒看她。”
他又看向塞拉娜,眼睛亮了一下,“你去看她了嗎?她最近怎麼樣了?”
他站起來,在院子裡急切地走了兩步,“現在是春天,是了,珀耳塞福涅帶來春天,月桂花也開了!”
阿波羅眼前一亮,“我要回去看她……!!”
他感覺後背一痛,轉身發現塞拉娜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他的後背,手裡拿著一根鉛箭,噗嗤一下給他捅穿了。
阿波羅還沒說出“我哪招惹你了”,鉛箭變成液體似在傷口處消失,傷口也恢復如初,阿波羅則覺得他心中的愛情之火被澆滅了。
“你……哪來的鉛箭?”阿波羅恢復之後的第一句話是詢問。
“這你就別管了。”塞拉娜高昂起頭,“從今以後別再騷擾達芙妮了,看看人家都被你逼成什麼樣了。”
阿波羅內心突然不爽,什麼叫做“被你逼成什麼樣了”,他光明之神要顏有顏要錢有錢,誰會不為他心動?達芙妮不愛他純粹是因為厄洛斯的鉛箭。
於是他說,“塞拉娜,你覺得我追逐逼迫達芙妮,她的變化也是因為鉛箭,我的愛不是出自真心,她的也不是。”
塞拉娜原本坐在他對面,現在開始抖腳,“是嗎?那我們打個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