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這麼多天傷口己經癒合得差不多了,但是傷到了筋骨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拉弓。
樓下此時有克萊蒙和他的妻子在鍛鍊身體,早晨還算靜謐,美杜莎和塞拉娜一起餵羊,沒一會兒就聽見了村子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塞拉娜摸摸羊頭,剛站起身就看見旅社老闆臉色鐵青地回來,披上外套急匆匆地就要出門。
克萊蒙攔住他問發生什麼事情了。
老闆壓低聲音,“迪米特利奧斯的妻子被野獸叼走了!”
“一個大活人還能被野獸叼走?”克萊蒙不可置信。
塞拉娜臉色更加難看,迪米特利奧斯的“妻子”不就是昨天死掉的女人嗎?!
她腹中有孩子,帶著孩子死亡容易變成恩普薩。
塞拉娜在冥界見過,赫卡忒的僕從就是恩普薩,她們大部分由難產而亡的女子組成,一隻腳是青銅一隻腳是驢蹄,喜歡吸食人血。
老闆也不敢解釋太多,只甩了甩手說,“我們現在進山找,諸位遊客們勞煩今天在村內休息。”
老闆離開後其他人也陸續清醒,今天他們要去山上找人,沒人解決食物問題,只得各做各吃。
幸好這裡食材豐富,美杜莎會做很多食物,塞拉娜在一旁打下手。
吃飯的時候,克萊蒙又說到迪米特利奧斯妻子失蹤的事情,珀涅拉和另外兩名女生立馬提出幫忙尋找。
“這多危險啊我親愛的,一個女人被野獸驅逐追趕到山上生死不明,我們應該去幫忙。”
阿格洛斯明顯不想去,原因很簡單:危險。
能把大活人叼走的野獸萬一把他也殺死了怎麼辦?
“我親愛的妻子,很明顯留在這裡更加安全。”
塞拉娜又一次提出回家,“你們趁現在村裡的男人少快點跑才是真的安全。”
空氣停頓一秒,大家都無視了塞拉娜,只有珀涅拉不爽地說,“塞雅,你總是喊我們回去幹嘛?既然你說這裡危險,你們兩個女子不是更危險?你還有一隻手不能動。”
“我是斯巴達人,能打能殺,你們能幹嘛?”說完看了克萊蒙和阿格洛斯一眼,眼中充滿鄙夷和不屑,“你們就沒發現這個村子沒有女人嗎?”
“村長說被山神詛咒了,但是山神從來不詛咒外鄉人,他們也每週祭拜山神來緩解神明的怒氣。”阿格洛斯振振有詞,“我們的妻子有男人保護,當然不用像你這樣的獨身女性擔憂安危。”
塞拉娜心想:你那軟趴趴的拳頭能保護誰?
美杜莎心想:安身塢的女人都是被丈夫傷害到沒辦法才逃出來的。
眼見勸不到他們塞拉娜也不再說什麼,她熱心歸熱心,對方不聽也沒必要一首說。
飯後她和美杜莎一起去迪米特利奧斯家附近看了一會兒。
按照習俗,昨晚守靈應該有女性親屬圍著屍體哭泣,塞拉娜那麼晚睡都沒有聽見哭聲。
屋子裡也沒有操辦後事的跡象,不僅沒有,塞拉娜還在木板床上看到很多把同樣款式的刀。
一個人家裡要那麼多一模一樣的刀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