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不想回答，塞拉娜抽出腰間的長劍就要朝老頭的雞砍去。
不等村長說話，老頭先開口了，“騙來的！騙來的！”
“騙？”
“寧芙都是善良的生物，我們和她說山神詛咒了村子，想讓寧芙幫忙溝通，大部分都會同意，還有一些是擁有寧芙血統的女人，她們大多天真善良……可以靠……結婚……”
老頭的聲音越說越小，一邊用眼神打量塞拉娜，生怕自己突然被閹了。
塞拉娜不爽地‘嘖’了一聲，心想待會把他們全殺了算了，又問，“你們在村子裡動了什麼手腳？為什麼我的……魔力被壓制了？”
村長回話，“是長老，長老有法寶可以隱藏村子。”
“哪個長老？住哪裡？法寶在他家嗎？他是人類嗎？”
“是人類，他住在村口，法寶在後山的山洞，他說只有放在那裡才能讓法寶庇佑整個村子，避免我們被奧林匹斯眾神迫害。”
塞拉娜挑眉，迫害？
雖說神明任性妄為，但他們需要人類的供奉，極少有神明會無緣無故迫害人類。
“哪個神明迫害過你們？”塞拉娜的刀刃在月光之下倒映出村長恐懼的臉色，她冷冷道，“我看是你們迫害山神才對！”
村長的父親這時候辯解道，“不是的！山神是自願來到村子，接受我們的供奉！”
塞拉娜一個巴掌抽過去，“誰允許你說話了！”
抽完一個不解氣，又是一巴掌，“她都那樣了自願和強迫有區別嗎？！”
山神明顯有點智力問題，把她圈禁在地窖和虐待孩童有什麼區別？
想到金黃色的血液，塞拉娜又問，“山神是怎麼回事？她那種血統的神明不可能有問題，為什麼她的智力變成孩童了？”
村長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眼看塞拉娜要動手，他急忙說，“我真的不知道！我出生的時候她就在了，長老說山神大人自願成為村子的祭品！我真的不知道！”
塞拉娜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男人，用刀尖指了指他，問，“你兒子是怎麼回事？我親眼看著他死的，還能復活？”
“這是山神的禮物。”村長頹喪地低下頭，“我們擁有永恆的壽命。”
塞拉娜看著他蒼老的面容，問，“你們擁有永恆的青春嗎？”
村長身體停頓了一下，搖頭，“長老說……山神大人進化後我們就能得到永恆的青春……所以……”
“所以需要用森林寧芙的血肉祭祀。”塞拉娜冷冷道，“坦塔羅斯烹殺兒子獻祭眾神被宙斯打進塔爾塔洛斯深淵接受永生永世擺脫不掉的懲罰，你們竟然還信這個，蠢到可以去死了。”
坦塔羅斯在塔爾塔洛斯最深處，他站在湖水之中，水位正好漫到下巴，只要他低頭飲水，湖水就會立刻乾涸退去；他的頭頂掛滿果實，抬手去摘狂風便會把果實吹走。
他永遠在無盡的飢渴中煎熬，永遠沒有擺脫痛苦的一天。
村長低著頭不吭聲，塞拉娜又問，“既然你們可以復活，為什麼會被我威脅？”
她看著村長兒子破爛的衣服，“讓我猜猜，你們每死亡一次狀態就更接近亡靈，最後會變成一個半人半鬼的怪物，像坦塔羅斯那樣受盡飢渴的折磨。”
死亡就能復活，哪有那麼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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