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宙斯的種,和他一樣噁心。
什麼叫做‘珀耳塞福涅被蛇形宙斯誘騙生下孩子’‘赫拉聯絡泰坦神明肢解扎格柔斯’?
什麼髒流言都敢往她最喜歡的兩個人身上潑。
塞拉娜不僅要打掉宙斯的孩子,還要把這個秘教毀了。
臺上的老頭語氣越來越高亢,燭火無風卻劇烈搖曳,每個人的身影越來越扭曲,畫中從塞墨勒腹中誕生的扎格柔斯不再是充滿神性光輝的模樣。
表層光鮮的油彩像融化的油脂一樣緩緩流淌剝落,露出底下陰暗的靈魂。
濃稠如老痰般的墨綠色霧氣在畫中翻湧,‘狄俄尼索斯’睜開雙眼,無數纖細的髮絲從他的身體向西周瘋狂滋生、蠕動、舒展,從畫中溢位。
塞拉娜迅速後退躲開噁心的頭髮,後背撞上了一具冰冷的軀體。
一隻大手扶住了她,赫卡忒的聲音闖進她的腦海之中,‘淡定點,塞拉娜。’
塞拉娜眼睛一亮,‘老師!你怎麼在這裡!’
‘狄俄尼索斯從珀耳塞福涅的身體中逃離了。’赫卡忒說,‘我找了三天才找到,你怎麼找到的?’
‘這裡有女人懷了宙斯的孩子,我要把這個孩子打了。’
‘這個孩子舉行過秘密儀式,他沒有靈魂,是專門為狄俄尼索斯準備的容器。’
塞拉娜一陣毛骨悚然,‘什麼?’
‘狄俄尼索斯創辦了這個教會,這裡的人認為他每轉世降生一次就會變得更強,所以專門為他準備了一個‘容器’,並且讓這位‘容器’去吸引宙斯。’
‘他們哪知道宙斯會出現在哪?’
赫卡忒眼神深沉,‘真正的狄俄尼索斯是宙斯的血脈,他自然有辦法。’
塞拉娜瞭然,如果她和赫拉聯絡不上了也可以透過血緣聯絡找到赫拉的位置。
然而真正的狄俄尼索斯只是一縷沒能長大的遊魂,他無法與宙斯對話,宙斯也不知道真正的狄俄尼索斯在外面飄蕩。
聖所之內極度昏暗,髮絲像深海中漂浮的觸手那樣靜悄悄穿過人群,一點點探向人群之中的一位女人,她的腹部隆起,塞拉娜能‘聞’見宙斯的氣息。
所有人都看見了這頭髮,但所有人都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塞拉娜。
老頭微微鞠躬,恭敬地對她說,“奧布朗大人,該您舉行彌撒儀式了。”
赫卡忒的聲音闖進塞拉娜大腦,‘這位是布倫斯,他是奧布朗的政敵,一首與他爭奪教主的位置,你小心點。’
接著兩個年輕人也站了過來,赫卡忒繼續提醒,‘這是你的助手和小祭司,今晚是你舉行秘教儀式。’
塞拉娜不動聲色地輕輕點頭,心裡己經在尖叫,‘秘教儀式要怎麼做!?’
赫卡忒的聲音帶著笑意,‘不知道,一個月前我才發現這個秘教,這狄俄尼索斯也夠厲害的,只有一縷遊魂也能在雅典娜眼皮底下創辦一個秘教。’
塞拉娜和布倫斯對視了足足一分鐘,布倫斯臉上露出不悅的神情,諷刺道,“奧布朗大人,我不至於在這種時候與您作對,您這麼防備是什麼意思?”
他揮手示意,兩位祭司取下畫像,雙手高舉畫像走在最前面,畫像後面竟然是一個地下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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