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娜沒有回赫拉那,而是去了狄俄尼索斯的聖殿,她喝得有點多,塞拉娜好不容易把她搖醒,大聲道,“醒醒!別睡了!”
狄俄尼索斯更加激動地大叫,“別吵!別吵!我腦袋要炸了!”
宿醉之後任何響聲都讓她覺得有人在用鑿子咣咣鑿自己的大腦。
狄俄尼索斯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聲音沙啞,“去浴池裡聊。”
酒神出了名的熱衷享樂,聖殿裡的浴池也是頂配,塞拉娜泡進熱水的時候發出長長的喟嘆,“真舒服。”
狄俄尼索斯眯著眼睛享受宿醉後的熱水澡,這讓她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塞拉娜問,“你剛剛還參加了議事廳的眾神會議,怎麼又喝上了?”
狄俄尼索斯眯起眼睛,目露疑惑,“我真的參加會議了?我還以為做夢呢!”
塞拉娜又問,“你本來就這種性格,還是受到酒神身體的影響?”
狄俄尼索斯說,“當然是我的本性了,無論哪個身體,我的性格都是如此,只不過酒神的身體與我的性格特別般配罷了。”
塞拉娜表示懷疑,‘空洞’裡的波洛斯破碎又脆弱。
狄俄尼索斯這時候才正色道,“因為那不是真正的我,‘波洛斯’沒有五感,帶著惶恐來到這個世上,一切對我來說都是……可怕的。”
她放鬆身體泡進水中,只露出一個頭,“還是現在好,可以選擇自己想要的性別,想要的生活,只要把我的母親救出來……”
狄俄尼索斯眯起眼睛,她要拯救墨提斯。
塞拉娜也學著她泡進熱水中,聲音低沉篤定,“我也要幫助母親擺脫婚姻的束縛與神王的制約。”
二人對視一眼,救母小分隊正式成立。
在浴池邊,塞拉娜扔了那枚骰子,阿瑞斯的名字己經消失不見,依舊是雅典娜的名字和狄俄尼索斯的名字半重合不重合的樣子。
塞拉娜說,“這是解決了阿瑞斯的事情了吧?”
“嗯,母親在宙斯的精神領域深處可以聽見他內心的想法,他己經對阿瑞斯放下戒心了。”
“所以宙斯之前那麼防備阿瑞斯就是因為他和美神的關係太親密了吧。”
“嗯,美神她很強大。”狄俄尼索斯說,“但是她被宙斯教壞了。”
塞拉娜點頭表示贊同,宙斯對阿芙洛狄忒的偏愛與寵溺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甜言蜜語與糖衣炮彈令阿芙洛狄忒沒有心思關注除美貌與愛情以外的東西,連宏大抽象的‘美與愛’也被擠壓成狹隘的‘美貌與愛情’。
“美神那邊交給我吧。”狄俄尼索斯說,“你按照原計劃帶著我另一位母親塞墨勒去雅典。”
塞拉娜泡完澡神清氣爽回到赫拉聖殿的時候,赫拉己經把阿瑞斯帶回自己家了。
但是她慊阿瑞斯哭得太難看,把阿瑞斯變成小孩的模樣,然後擺出母親的姿態溫柔安撫。
雖然只能改變外貌不能改變心性,但阿瑞斯小時候粉雕玉琢的模樣更能讓赫拉產生母愛。
塞墨勒在一旁陪著哭,給阿瑞斯遞上手帕,“阿瑞斯,我好心疼你,嗚嗚嗚嗚,怎麼會有這麼動人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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